不这话是真是假，她都觉得难得，尤其是这是从一个帝王中说来的，周允钰都肯这般对她，那她也不需要怯懦，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各自退回自己的位置，如此而已。

“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有神好的女眷一就看到走在前面的周允钰，当下就呼啦啦跪了一路。

周允钰也没多和她们说话的兴致，继续引着舒瑶往汀兰榭的地方走去。

她似乎也终于想清楚，她一开始不打算说，现在却想要对他说的话了，

“我们……是从我生就绑在一起的人，我从没有讨厌过你，也没有不喜过这个婚约，能照母亲的想法，嫁给你，我有些害怕，但也有些兴，”害怕是对未来的迷茫，而兴则是因为这个婚约的祝福得以延续。

经历了太多，让他知说的再多都不如，舒瑶也不需要他什么甜言语，她要的从来都是以心换心。他其实也不知自己能到什么地步，但他也会努力，没理他多活了一辈，还没一个小姑娘勇敢。

“我不知你能……喜我多久，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到如你待我这般，但是……我会努力的，”报之以桃李，回之以琼瑶，这是舒瑶她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

申时之后，萧太后就带着舒瑶回寿安，来宴的女眷们也都陆续散去，又过不久，陈氏就来接舒瑶了，萧太后没留人，一个月

周允钰地看着舒瑶，她总是这般轻易就让他的心，随她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似乎所有好的词汇都会在她面前黯然失，他想说很多，最后开依旧只有轻轻的一个“嗯”。

但周允钰却并无回应，或者说在袅袅的丝竹声乐中，他并不想去回应这个在他看来无关轻重，甚至都想不起是谁的声音，此时他心中依旧回着舒瑶的那番话，这话似一坛清酒，能在回味中，越酿越香，让他越发沉醉了。

一个宴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景，又有歌舞助兴，难得连周允钰都席了，这个宴也算圆满。

正如周允钰所说，她已经觉来了，他是喜她的。

“陛下，”慕幼薇猛地转过来，就看到周允钰一行人的侧影，她中一下迸发极为烈的情彩，以至于她这一声呼唤有些过于刺耳。

陈氏是在赌，她却不是，她只是听从了心的声音，听从了无法挣脱的宿命的安排。与其期期艾艾，彷徨担忧去面对，她更想坦然自在地去对面。

没人听到这段对话，在舒瑶气愤地绕回来的时候，陶义和依依等人就都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内了，等了竹林，才又再见到陶义他们。

汀兰榭的主位上，左侧的位置就是为周允钰留的，他对这个宴请皇亲女眷的宴会并无多少兴趣，送回舒瑶没多久，他就和萧太后告辞离开，再多呆下去，他或许会忍不住和陈氏抢人了。

舒瑶并不傻，在短暂将自己绕之后，她就反应过来了，但她却奇没有了生气的觉，甚至觉得心动，有人愿意用一辈的时间等她习惯他。

竹林了，他才略有些遗憾地放开了她的手，抬起手，指尖轻轻挲着她的额，就要抬步继续引她去，却见舒瑶轻轻拽着了他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