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海曼似乎还闻到了一属于药材的气味，不，浅淡淡的萦绕在鼻尖，但却又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这里就是你存放药剂和材料的地方吗，先生？”

他磕磕地叫了一声，因为张和羞涩，鼻尖上甚至都渗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和之前他所能想象的储存药材或者其他什么的地方不同，并非是狭窄而黑暗的仓库，而是……

海曼看着那的，还缀着星辰的穹，和那一排一排望不到的，放置着不同大小的木盒的置架，发自内心的发赞叹。

“在18岁之前，那个大恶是不会找到你的。”

艾尔维斯失笑，逗似的问他：“啊呀，不是说了别叫我先生，要叫我艾尔吗，海曼。”

——从小到大，海曼可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谁的名字，哪怕是那些临时的同伴，他也不曾这样过。

，”他解释着，“但如果只是普通的保存，避光，避免就可以了，对大分药草都是通用的。”

恶趣味的巫师先生不但没有如海曼所愿那样将他放下，反而更加抱了他，甚至还向上掂了掂。

也没有必要去在乎。

他不知为什么明明之前还隐约有在上的巫师先生会这么轻易又突兀的转变了自己的态度，但海曼只要知一件事就够了，这个转变的结果，对他这个除了一条命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人而言，是有利的。

原因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从到尾只有一个，那就是结果。

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艾尔维斯膛上的海曼闻言，抬起。

虽然材瘦削，但却相当大的艾尔维斯抱着已经十四岁左右看着却像只有十来岁的海曼，倒也没什么违和，但海曼却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害羞的样，两颊染上了漂亮的绯红，“艾，艾尔……放我下来……”

“我们先去找制作遮盖这个印记的药剂所需要的材料吧，海曼。”

艾尔维斯主动牵住了小孩儿的手，领着他穿过了数层摆满了珍贵药剂和材料的置架，只偶尔才停下来几次给好奇的向四周张望着的海曼介绍一下他兴趣的东西。

海曼能够意识到，当他这样称呼艾尔维斯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不单单是普通的，寻求帮助的孤儿和神秘的巫师先生——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可以概括的了。

“到了。”

只要是对他有利的结果，海曼本就不会去在乎原因。

他稍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从艾尔维斯的怀中下来，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只是轻轻地挪了下位置，随后便转过，一言不发的，安静地看着对方。

艾尔维斯取下架上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玉质的小瓶，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的光芒。

“哇……”

“不过，为了保证药效，我还是会用不同的方法去保存它们，特别是那些更加珍贵且更加弱的分。”

穹上散落的星光虽然黯淡，但也足够让习惯了这亮度的海曼看清周围。

“真厉害啊……”他喃喃。

穿过幽的走，前便是霍然开朗。

看到海曼这副害羞到不行的样，艾尔维斯倒是没有再去逗他，只半蹲着将他放下，原本揽在他弯的手先收了回去，另一只手则是一直撑在海曼的背上直到他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