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问：“你都想起来...对他有什么好？”

他话间悔恨，白榆于心不忍，试着安：“没事的。”

她因耳廓的意哆嗦了一下，而后微微愣住。

“对不起。”

内心挣扎无化解，白术一拳重重捶在床面，可床褥那般，砸不起丝毫。

“白榆，你我吗？”

“他是皇帝，我是妃嫔。”

“你...你却受了那么大的苦...”

白术扑过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把我们分开的人都该死。”

他似乎已本听不自己说了什么。

“他该死。”

见他不再如从前那个小男孩好糊，白榆叹了气。

他的心中一声闷响，撞得人。是啊，他差忘了，这儿还是皇，自己还是元妃娘娘的亲弟弟。

她被问得一愣，没有回答，听见他的呼越来越沉。

他指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床单上斑驳的痕迹。

“白术？”

冷不丁的一句话，白榆讶异地看着他。

“是贺景珩救了我。”以防他又胡思想，白榆立即接着说，“他让你见我，应该是想借此让我恢复记忆。”

见着话题顺利被她带偏，白术心有不甘，又问：“那这些是怎么来的？”

“怎么可能。”她移开了神，“但又能如何。”

白术贴上她的耳朵，呼了一。

白榆状似心疼地捧起他的手，用指腹拂了拂。

他似是独自消化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抓着腮边的手。

几句话就不记得江演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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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打算一辈在这儿？”他心，语气也跟着下，还不忘怪气，“报答他救命之恩？”

“我现在还不知。”白榆摇摇，突然想到什么，“你今日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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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在面前段位还是太低了

“我们都经历这么多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在一起...”

啊。”白榆伸手轻抚他的脸颊。

白术也想起此事，心中一直蹊跷，“他最近放了许多外臣来。”

“只要你说我，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却震惊得张无言。

“我去了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你的影...”

“你想什么？”她怕他傻事，想从怀中挣脱，而他看似没用劲，却牢牢箍了她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