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膏不止可消去瘀痕，令受伤的肌肤完好如初，还添了镇定神经的草药，能让人心俱松弛，再加上连翘不同寻常的巧技来推、，更把八分功效发挥十分，的张玉衡舒服得飘飘仙。

张玉衡脸埋在枕之上，浑放松，神思舒缓之间，觉得小太监用手抚过的地方都变得清凉舒适，也不知究竟是因为药膏效用好的没话说，还是因为连翘的一双巧手——这双手，可比李长川的让他舒服多啦。

他顿了顿，看张玉衡阖着、不想说话的模样，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双手又儿颤抖，可又不敢让主空等，于是横下心来，哆哆嗦嗦地将双手分别覆上张玉衡一对儿房，觉得主的尖儿正着自己的手心，让他仿佛教小鸟儿拿喙给轻轻啄了一下儿似的，一下儿连都夹了。

清衰落，连老佛爷的东陵都让军阀给炸开挖开，浑上下扒的只剩一条亵，他们这些原先净了、太监，在离了中之后，连个栖的地方都没有，只因下边儿少了“儿”，到哪都要让人瞧不起。大逆不地想一想，主生下来就是这样的，不知心扛着多沉重的包袱，还能和“姑爷”周旋，又将生意的风生起，未眠也太了不起，他要是能有主一成的本事，也不至于……

开，无微不至地涂抹到肌肤的每一，尔后拿浑解数，用自己当年苦哈哈学来的手艺轻轻，好让肌肤收。

连翘往手心涂了药膏，开，转着圈儿地在主双之上涂抹，将主的每一寸都照顾到，尤其是让“姑爷”给得青紫不堪的地方，更是小心呵护，唯恐自己的力重了一丁儿，让主受疼。这可也不是简单活计，只因主欺霜赛雪一样白，只要劲儿稍大一儿，便可能留下印儿来。

主的房……很。连翘想。

连翘知自己这念大逆不，作为让张玉衡收留下来方有栖的婢，他不当生如此犯上的念，主就是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亵渎，不是不是在心里……不过，主怀的孩，真是帅府小爷李北寒的？他来张玉衡边儿时，恰逢李北寒去槐树县和未婚妻玩儿“前月下”那一，回来时，他正跪在桌底下给主捶，就见小爷大大咧咧将手摸上主的肚，那会儿心里狠狠吃了一惊，只是都藏在心里，没来。

连翘当年在中，也见过不少说来让人不敢相信的腌臢事儿，只是当局者迷，当时不觉得有多不对，如今再回去想，只觉荒唐，越是门宅，越有这些乌七八糟的隐晦事儿，　更何况是重重墙之后。如今，跟在张玉衡边儿，连翘没神去想他和李北寒之间不清不白的勾连究竟多惊世骇俗，看着主，满心满都只有佩服。

张玉衡异于常人，只要想一想，就知他活着有多艰难，更别说“姑爷”李长川还是个不把他当人看又居位的军阀。连翘不把自己受的为难与轻蔑当回事，只因早已习惯，“姑爷”再叱责辱骂他，他都不要，只是，亲瞧着李长川把主作践成了什么样，他心里真为主难过，更不敢想主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方能云淡风轻的假象，在“姑爷”离开后，才吐不知忍得多辛苦的秽。

等满背都了个遍，张玉衡翻了个，要让连翘来自己前边儿。他原是让人伺候惯了的，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左右如今连翘也知他这和旁人殊异，没有再遮掩隐瞒的必要。再者说，连翘是个聪明人，风也很，不用怕他将此事宣扬去，闹得自己面上无光。更何况，连翘原本就是个宦官，虽不知下是割了儿，还是割了铜豌豆，都不再是寻常男人，和他，没什么好避讳的。

“连翘，”张玉衡睁开，脸上神还很放松，角泛着微微的绯红，是让他得太舒服了？不过，这样看，白天华贵端庄的主，这会儿别有一番让人心都过了电似的风情，只听张玉衡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还没够？”

张玉衡这一翻不要，连翘实实在在吓了一，只因如此一来，他里看着的、手中摸着的，就变成主受过大刑般的双了。也不知姑爷如何狠得下心，居然舍得把主的一对儿玉折腾成这样，他看着主峰上两儿红巍巍、樱桃也似的尖儿，觉得在白玉药膏的味之外，还有一般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