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注意力先转移了，仔细看看贝被兜帽遮住一大半的脸，又研究了一下贝来的那双睛，试探着问：“你就是那个……”

一回，正好逮到杜若正快乐地跟着大家一起喊：“F！F！F！F！”

唐瑭问：“这么多人，问谁呢？”

贝说：“我去找人问问。”

贝：“……”

小勺连忙说：“等等，我给你找钱。”

贝扯扯陆行迟的衣服，“我们走吧？”

这个F！别瞧不起F，F也很厉害！”

陆行迟顺手摸一把她罩着兜帽的小脑袋，“贝，你逻辑真好。”

只是无论走到哪，都会有人立刻认贝。

大叔说：“听人说，小勺今天上午上山摸鸟，好像掉下来把给摔坏了，自己从山上挪回来的，现在应该在

贝纠正他，“其实只赢了四场。请问小勺去哪了？怎么没来摆摊？”

然而他挖苦错了。事实是，烤木薯片的大叔还真的知。

大家不知该怎么表达兴奋的心情，有人开始带有节奏地喊：“F！F！F！F！”

杜若走了一天走累了，搓搓手，“你们想不想再去吃几串烤雀？”

“小勺啊？我知啊！”

大叔立刻兴奋了，“你就是笼斗赢了很多场的那个……”

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挖苦人。

小勺答应了，“好，我给你们记在账上。今天天气好，我还打算上一次山，晚上你们再来吧，应该有更新鲜的。”

他还没吃够。

立刻就有不少人跟上。

他们的睛中冒着光，“这就是那个赢了无数场笼斗的F？”

贝看了一遍路两边的摊位，决定了，“就问那个卖烤木薯片的大叔吧。大家都是‘烤’，是同行，说不定知。”

贝默默地想：不是无数场，是四场。

这天剩下的时间，几个人一起把岛上翻了一遍，也没再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神秘标志。

集市上，“F”声响成一片，贝手里的烤雀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

转就到了傍晚，太沉到山后，天暗了下来。

小勺的摊位附近，三五成群或远或近地站了不少人，贝的那只鸟还没啃完，四周就多了黑压压一片人。

贝怀疑，在岛上很多人的心目中，她已经变成了像陆行迟那样手一挥就是漫天箭雨，瞬间灭掉丧尸无数的存在。

她杀死丧尸的数目也像雪球一样，从早晨到现在，一路歌猛地暴涨。

贝：“……”

连不少F坑的人都过来了，全都是为了来看传说中那个F。

语气里的自豪都快满来了。

围观看闹的人越来越多。

“不用，”贝拒绝，“我们常来吃，你就当是预付的吧。”

贝把冲锋衣的兜帽罩在脑袋上，拉拉链，遮住半张脸，“去。走。”

岛上人人都叫她“那个F”。

贝答应了，转就走。

杜若在旁边开心地替他说完：“F。”

贝很神奇地变成了像“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一样，有了个代号，叫“那个F”。

过两天就要走了，走了就吃不着了。

集市上仍然很闹，却没有熟悉的烤鸟的香味，几个人转了一大圈，都没看见小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