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晓淇一脸困惑但还是听从父亲的命令去了。单父跟上去关了房门。

他开门去，向那孩宣布：“你爸爸同意了。”

“谢谢爸！”晓淇从床边起来，又扯了扯杨知谊的衣袖，“……也谢谢你。”

毕竟这个实习的借难以令人信服，不如将错就错，给他一个误导，让他自以为赚到一份牵钱，也就不会怀疑到正确的方向。

和单晓淇见面是两天前的事，收到的照片也早就删掉了。他发了一段很长的语音消息指这是对他和他们的友谊缺乏尊重的表现，单晓淇挨这一顿训斥后只发回几个蔫蔫的表情图。

前这个单父亲和杨知谊想象中的很接近：廉价的穿着和疲惫的面容，但还能看得他儿的貌从何遗传而来。

“去。”

中年Omega读了名片，看了看杨知谊，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允许和支持’是什么意思？”

之后两天里他们没再联系。这没什么不正常的，他努力说服自己。即使签订协议后送养人也只有每月汇报一次的义务，何况他们现在还没建立收养关系，原本就没必要过多联络。他更不该担心单晓淇生气记仇，他只是说了对的话，倘若连这理都听不，也算印证了少晗对那孩的判断：不宜合作。

“晓淇的休学申请，需要您去学校递。”杨知谊脆说。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给晓淇提供一个学习的机会。这是一见面礼。”他从衣袋里摸一封现钞，无异于承认了对方的猜测。

杨知谊承认自己有一急躁，言语很难解释那张照片带给他的情绪，无论是惊讶、厌恶或痛惜。他想让那孩明白：卖和尊严不是一本万利的捷径，只是断送未来的不归之路。那些东西会一生跟随他，当他不再青妍丽——像他父亲现在的样——当他想要寻求安定的生活、情和家，那些东西总会一次又一次来，截断他获得安稳幸福的机会。

杨知谊递上自己的名片，“是合作伙伴。您一定也注意到了，晓淇是个很有设计天赋的孩。我们工作室想邀请他接受一段时间的实习培训，表现的话可以长期合作。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和支持。”

杨知谊主动上前问候，“您好，敝姓杨。”

就算是亲戚了！”

“谢谢您理解。”杨知谊给了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他对这人的判断一不错：有几个钱拿总好过赶走金主、一分也落不着。

晓淇应承着，穿上外衣，跟着杨知谊一起下楼，又陪他一路走回停车的地方。

他用鞋尖轻轻踢了下杨知谊的脚踝，说不清是无心调还是故意撒。

待他和那孩挥别后，坐车里，发现手机上的未读消息中有一条是单晓淇发来的：

“为什么？”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他必须回到自己的生活里。正因如此，他此刻伏在人的双之间，卖力着对方尚未起的小，就像那是他童年时代曾

删除照片很容易。

他恨那孩的愚昧弱，也在思考如何教他迷途知返。但另一个问题是，那天以后，他似乎无法再将那艳图中的人想成一个“孩”。

十七岁啊。最甜也最尴尬的年纪。在成人和少年两个世界之间格格不的荒野之。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他从门的衣钩上取下风衣，晓淇替他拿了围巾。

删除照片是很容易的事。删除关于那画面的记忆则是艰难的，不可能的。

“只是一心意。您嫌弃的话我也不勉。”他伸手作势要拿回，单父迅速折起钞票揣自己衣的内袋里。

那人警觉地瞄了杨知谊一，又转向自己的儿，“晓淇，这是谁？”

（谢礼：）

单父接过去了，“这么钱？！这么钱就想让我闭嘴？”

“晓淇，你去。”

单父又看看他们两人，脸上缓缓浮冷笑，“来说吧。”他说着放下挎包，走里侧房间。

杨知谊和单晓淇一前一后跟那间更狭小仄的里屋，单父却瞪了晓淇一，

“晓淇，关于照片的事……”

他正想说教几句，被门锁响声打断。开门来的自然是刚下班的单父。

如果有什么生意看似好却被多数人鄙弃，那不是无缘无故的。

在这条消息下面弹的是一张图片：Omega男孩背对镜跪在散落一地的衣中间，两手抓着自己的分开，让镜捕捉到他发亮的后孔和垂在间的小小铃袋。

收到红包之后，单父的礼貌大有改善，“晓淇你送送杨先生。”

有那样饥渴的神，已经细长的腰、不需要垫肩的平直肩线，更别说间的饱满小球和等待探索的……分明是个熟透的Omega男人。那张图的角度看不到他的前，也许另一张照片、另一个角度下，他会向人展示一支发育良好的小“钟锤”。

单父和他握了手，但并未卸下警备，“你是晓淇的朋友？“

“你和晓淇到底什么关系？”那男人背靠着门抱起手臂，“他十七岁，你包养他是犯法的，你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