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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莫过于在赢牌时收手,但他自信可以做到。他应该满足于这一点点越轨的美好,他是个已婚Alpha,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他不可能离开少晗,无论物质或感情上。同样,他不能让少晗有理由离开他,使他每日扼紧心肺去经营的生活分崩离析。
他感到有必要给这个单纯的孩子一点叮嘱,“其实……不止是今天,今后也……别再提那种事了,我们只是好朋友,好吗?”
“哦。”晓淇似懂非懂地点了头,“……你家的是不是知道了?”
“不是。你也别乱说什么,懂吗。”
“我能说什么,”晓淇反诘,“他都不回我消息的。”
是的。少晗不会费时间和一个辍学在家的青少年闲聊,但“需要处理”的消息他一定不会放置不理。可见晓淇确实没说漏什么。杨知谊为此略感安心。
“他很忙的,你有事联系我就好。”
晓淇忽然笑了一笑,“你们两个,好像他才是Alpha。”
杨知谊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论,也早就不会为这种话而窘迫。
“现实生活又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那么刻板印象。等你将来结婚了,也许就懂了。”
晓淇收起笑意,表情有些不快,“我又不会结婚的。”
“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谁会娶一个开过封的Omega?……还被那么多人用过。”晓淇脸上有一瞬的懊恼,只是懊恼,并非苦痛。
“这算什么理由。”杨知谊又忍不住训教,“你小小年纪,怎么想法这么保守。”
“又不是我的想法。”Omega男孩抗议说,“Alpha都这样想啊。你家那个嫁你的时候,是开过的吗?”
“……是啊。”谈到这种私人话题,杨知谊有点不自在,但也没有隐瞒避讳的必要。
晓淇的眼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说:那我就懂了。
依常见的习俗,已非完璧的Omega出嫁时,除了丰厚的嫁妆,还会单付一笔“封门礼金”给新A。富裕人家不缺这点钱,Omega儿女也就不那么爱惜贞洁,倒是有不少单身Alpha梦想猎取一个富家“二手货”,发一笔横财。
如果晓淇误会他是那种投机小人,他也不打算解释。他确实在婚礼前收到一大笔礼金,尽管少晗的主父给得并不情愿。然而,那笔钱他原原本本投进了公司的启动资金里,他和少晗分享一切,没有任何保留。正因如此,他们的生活无法分割。
“家里出得起嫁妆就无所谓吧。”晓淇说,“我们这种人家,值钱的就只有那个‘封口’,弄没了就嫁不掉了。”
“既然你在意这种事,一开始是为什么……?”
“不是我故意弄掉的。我爸相处过一个Alpha,有时候我家过夜,有一次我爸去上班了他还没走,按着我硬上的,弄得痛死了。后来我爸知道了,把我打个半死。反正已经没有了,将来没人养我,我要靠自己赚钱啊。”
他的话音里不无遗憾,但只是那种眼见蛋糕打翻在地上的、轻浮的遗憾。
杨知谊心里揪了一阵,为自己刚刚的意淫感到歉疚。
“……你们报案了吗?”
“报什么案?”
“那个人强奸你,报警抓他啊。”
“他说是我勾引他的,不然我爸为什么打我。我也不太清楚,可能真的是我勾引他吧……你说,到底什么算是‘勾引’呢?”
杨知谊没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到这孩子身边的。对于晓淇的问题,他感觉头脑里有明确的答案,却又无法将其转为语言。
作为受害者的晓淇,那时做了什么呢?他是否也向那个Alpha赠送裸照?用撒娇的语气聊天?是否也默许对方触摸他裤子里的小草丛?
是否也像此刻这样,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对方、微微张开的嘴就像在乞讨亲吻?
“不管怎么说,你未成年啊,就算是你勾引他,他也该坐牢。”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