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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那样热爱攀爬,但这一次,有如神助地,他成功了。在邻家阳台里站稳后,他感到一瞬间的脱力,但没有时间休息。
情况就像他所担心的那样,单晓淇倒在地板上,发着高烧,长发被汗水浸透,眼睛大睁着,瞳孔像死尸一样浑浊无光。房间里充斥着浓烈到刺鼻的腥味。
梁骓顾不上思考这是什么病症,也不觉得凭自己的知识能做出正确判断。他背起失去行动力的好友,艰难地移动到楼下,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但司机不愿让他们上车。来潮的Omega可能带来各种麻烦,小到弄脏车座套,大到讹诈勒索。出租司机建议他们等救护车。
救护车赶来之前,梁骓从围观的其他邻人口中得知:这就是Omega情潮的症状。如果他还有意识、能吞咽,一点口服抑制剂可以暂时帮到他;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梁骓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看着医护们将他的好友推进抢救室。他在抢救室外等待良久,终于等到脱离危险的Omega男孩被推出来、送进急诊病房。他向护士再三求证,确信单晓淇已经得救,才离开医院,回家去接受父亲的一顿好骂。
从那以后,他听到很多关于单晓淇的传言。他们说,过早来潮是Alpha信息素影响的缘故,和成年A有过亲密接触,才会来得这么早。同学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远离那个Omega孩子,梁骓的父亲也叫他不要和那种不检点的孩子来往。
梁骓不在意同学或父亲的看法。在他眼里,单晓淇仍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未来的O伴。他耐心等待着成长,等他成为一个真正的Alpha,就向单晓淇告白,结下代表终身承诺的标记。
他确实这样做了,在今年春天。但换来的只是更加冷淡的拒绝和躲避。
他几乎绝望了。他本该彻底放弃了。可又是为什么,那个Omega,他眼里唯一的Omega,在无数次嫌恶的拒绝后,又回来夺走了他的童贞?
上个月,他在一个刮着强风的夜里被单晓淇的消息叫醒:
(来阳台上)
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出去,以免吵醒睡在外屋的父亲。他不敢开灯,用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看见单晓淇穿着长及脚踝的白睡衣——像西方年代剧里会出现的那种——站在他家阳台上。
他吓得差点扔了手机,用最轻的动作开门放那Omega进来,牵着他回到里屋,落下门锁才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闹鬼啊?他小声说。
单晓淇没说话,只是凑上来吻他。抓着他的手拖到自己身后,放在那两瓣柔软的圆丘之间。
你想不想插我?单晓淇说。
什么?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想不想插这里?
他当然想。但这突然的诱惑和惊吓令他说不出话。他抱紧这个Omega男孩被风吹凉的身体,除了反复抚摸也不知该做些什么。那男孩身上有情潮的气息,是生物本能驱使他在深夜翻进邻家阳台吗?就像几年前梁骓为了拯救他所做的?
你是第一次吗?单晓淇问。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他都不知道该把什么东西放到什么地方。
我教你。Omega男孩在他身下躺倒,把握着他未经人事的硬物,抵住自己下身湿润的褶皱。
你会疼吗?
不会,我被干很多次了。单晓淇的回答没有自怨的意味,却让他身上的Alpha感到一瞬间的哀伤。
他们做了标记,尽管和梁骓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同。他以为他们会订婚,然后结婚,在新婚之夜完成标记,而不是在他自己的小卧室里,咬着牙不敢出声。
事后他不准单晓淇再翻阳台回去,给他备用钥匙让他走门。自从初潮那次危机后,他们互相留了自家的备用钥匙。
他以为标记能改变什么,但他想错了。
到了楼下,他放下行李箱,单晓淇马上接过去,提起拉杆拖着箱子走向前方的车道,一边回头赶他:“你快回去吧。”
他知道晚归会被父亲唠叨。但他更想知道单晓淇将要被什么样的人带走。
一辆黑色SUV驶入他的视野,停在单晓淇面前。开车的是个戴眼镜的Alpha男人,看上去比他们年长得多;那个人的目光在梁骓身上短暂停留,像是在判断这个Alpha男孩跟在单晓淇身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