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自言自语：“你还年轻，真的啊，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不也到碰……”他边说，边瞧季雨泽的反应，小孩没有醒来，看来是真的累了，只是小声哼唧了几下捧场。

沈一凡突然就很想很想告诉季雨泽，我们现在也是回家了。

他忍不住指和中指夹住季雨泽的鼻，笑：“小孩！”

车灯扫过一栋栋楼房的时候，沈一凡才反应过来，他不知季雨泽住哪，但等他看到对方正香的睡颜，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决定把人带回去先住一晚。

季雨泽被他这么一吼，很没骨气地闹了起来，沈一凡拿他彻底没辙了，这个人喝醉了怎么跟三岁的孩一模一样。

沈一凡笑了笑，轻轻拨开季雨泽的发，在他额上浅浅一吻。

“晚安，小孩。”

“可现实呢，我觉我越来越什么都不是了…我…”他自嘲地笑笑看向窗外，橘路灯在脸上的光影忽暗忽明，角不知是不是涌上来的倦意，觉得视野都是浸在里一般的打颤。

沈一凡被蹭得，佯怒一声，“季雨泽，站直。”

“你好好看…学长，最好看了……”边说着，绵绵的胳膊挂在沈一凡的脖上，吐的气息混杂着甜甜的果酒味，嘴着沈一凡耳边过去，茸茸的发丝挠的沈一凡只觉得心尖都是的。心里像是被了团棉糖，唰的一下被人开了一记甜甜的糖果枪。

这是什么觉呢，沈一凡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虽然季雨泽说了很多丧气的话，但是在自己心里，这更像是一个小孩委屈地撒，他想自己安，想要一个拥抱，可是等着等着居然自己困倦先睡着了。

沈一凡肩一重，季雨泽倒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在彼此距离最后一厘米的时候。

从后座捞了件外给季雨泽盖上，穿过繁华的街巷，降低了车速，等最后一个红灯，就是家的方向，路边有店铺放着很甜歌曲，听起来像是韩语，路上的一家三停在玩橱窗的影，情侣双手一个袋慢悠悠地晃过，女生的红围巾充满了圣诞节的气氛，挂在树杈上的彩灯好长一串，不知要穿到谁的心里打个蝴蝶结。

沈一凡没声，只是心里有些难过，一酸酸涩涩，他把座椅温度调些，再去看那人的时候，对方已经偏着脑袋睡着了，睫微微颤抖，嘴轻轻呼着气，像个乖巧的小动。

没想到，季雨泽一把握住自己脸的手，力气大得手腕都疼，沈一凡愣住了，季雨泽也是呆在那里，两个人之间不足十厘米的空气满是彼此呼的息，好像所有的无赖要求都会被包容，季雨泽慢慢俯压去，只觉得视线里沈一凡的嘴的，是草莓味的果冻吧，如果再近一，再一……

安静了没一会，季雨泽糊不清地说，“你，你好……”

“嗯？”沈一凡偏了偏脑袋听。

再后来，季雨泽拉着他的手说：“我以前不相信一见钟情，但遇到你之后，我所有的情都因你而起。”

了家门，沈一凡扶着人往沙发上躺，又打巾细细地给季雨泽手，季雨泽却这时候醒了，伸长脖就往沈一凡脸上凑，沈一凡清了遍巾，着他的脸，可这人的目光，简直是粘在自己上了，他逗：“看什么，不认识我啊？”

长大了毕业了，又总有人和我说你还年轻，会有人赏识你的，你会成功的。”他声音愈发小了下去。

只是沈一凡没想到迷迷糊糊的人居然这么沉，光是扶上电梯自己都已经气吁吁，他忍不住季雨泽的脸，没想到对方非但没醒，还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蹭在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