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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想吐,他觉得自己的肠子要被顶穿了。安托斯在粗暴的顶弄中偶尔会照顾到殷唐的前列腺,但是这少有的快感仍然让殷唐止不住地颤栗。殷唐浑身的皮肤还在被其他的触手啃咬、掐拧。他可怜的乳头被抠弄得饱胀充血,像两颗大樱桃。
安托斯肆意玩弄他的身体,又让殷唐回忆起他第一次那样的粗暴。殷唐被撞得意识涣散,在快感里大叫。安托斯大开大合地操他,在殷唐快要昏厥的时候在肠道里射进浓稠的精液。
殷唐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然后他感受到安托斯离开了他的身体,在精液流出来之前,安托斯再次插进了一根触手。殷唐觉得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感觉和之前安托斯说的话联系起来。
殷唐平躺在触手上,困惑地看着安托斯近在咫尺的眼睛。然后接着他就惊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
殷唐眨了眨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微红的脸颊给他添上了一抹天真的神色。他来不及思考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第二个圆润的、光滑的东西就再次进入。
殷唐突然意识到了之前安托斯说的生产是真的。进入他身体的是卵,安托斯把卵放进了他的身体。殷唐明白的瞬间就想要挣扎,而安托斯甚至没有动弹,因为触手早已在殷唐没注意的时候缠住了他的四肢。
一个接一个的卵进入他的身体,殷唐的前列腺被卵挤压着,让他有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殷唐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撑得他下身发痛。
殷唐像一个孕妇一样飞快胀大了肚皮,因为下身的抽痛他不停地摇头,弓起腰背,浑身抽搐着,露出脆弱的喉结。安托斯没有放过殷唐,带牙齿的口器立刻咬住了他的喉结,让他只能小声地呜咽。于是安托斯再次送进一个卵,让殷唐像一个坏掉的八音盒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殷唐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的时候安托斯停下了。他泪流满面,疼痛又疲惫。安托斯把他托了起来,巨大的眼球仔细端详着他。
殷唐缓慢地喘息,他的双腿分开,手臂也张着,缩起来会让他的肚子更痛。现在他浑身湿软发红,头发被汗湿,几绺搅在一起,脖子上身上到处都是牙印和青紫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小可怜。安托斯再次这么称呼他,把最后一枚卵送了进去。
殷唐抽搐了一下,瘫倒着没再动弹。安托斯抚弄几下他的肚皮,让殷唐有些轻微的颤抖。殷唐说不出来话,他难以消化这个事实,但是也无法开口质问安托斯。
安托斯对他生涩的反应似乎是意料之中,他享受把殷唐打开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