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回去之后直接去了阁楼，家手里还抱着他的外，一脸疑惑地看阿爵：“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这些话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是她心底最不堪的一面，仿佛只要从未说，她就没有那么肮脏。

温晚说的艰难，每个字都难以启齿，说到这她便长久地沉默了，肩膀微微发着抖。贺沉看着她瘦削的脊背，垂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贺沉皱眉听着，没有再接话。

“纪颜事的时候，顾叔叔要我和铭琛结婚，他知我的弱……”

“和铭琛结婚，是为了我自己。我从六岁开始就没有家，寄人篱下的生活我早就受够了。我在顾家待了十年，当我知铭琛要结婚的时候，很害怕，怕叔叔阿姨会觉得我多余把我赶去，不想再换地方、也不想再漂泊。”

“……”

冷冷望着她，温晚沉片刻，还是轻声说了来：“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善良，不是报恩，更不是为了。”

这画拿来的时候还未装裱，他当时忙就给耽搁了，现在想想那人这么重视，他该好好珍惜对待才是。贺沉的指尖慢慢垂了下来，每次来这儿待一会，他的心情就能很奇怪地平复下来。刚想转离开，指尖却不小心刮

终于还是走到离婚这一步，她更加不敢说自己最真实的心思，太龌龊了，也太卑鄙。

阿爵僵着脸，居然当真腾手来指了指自己的双：“两只。”

到路温晚就执意下车了，她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些话告诉贺沉。因为年幼时的那些经历，她非常善于在别人面前伪装，要将最完的一面表现来，她害怕被讨厌和看不起。

他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格外珍惜这幅画，手指试着轻轻抚摸上去，一仔细欣赏，却依旧没能看来什么。大概他天生就是不懂欣赏这些，难怪每次都被嘲笑。

阿爵把后视镜重新调好位置，看贺沉还是冷着一张脸，忍不住：“反正都要离婚了，就是多看他一也没关系。”

贺沉抬手摸了摸阁楼里的东西，这里每天都有专人打扫所以没有落下任何灰尘，而且采光非常好，就连桌角那株绿植都生长茂盛。

贺沉直到目送那影慢慢消失在人群里，这才缓缓合上了。

可是和顾铭琛之后两年的婚姻，她看见了顾铭琛的痛苦。

“阁楼里的东西都大半年没碰，还以为他没事了，这又是受什么刺激……”家絮絮叨叨地走开，只剩阿爵还站在楼梯。

过了许久温晚才抬看贺沉，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只是眶明显红的厉害：“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女人，没你想的那么好。”

这是一间古古香的屋，里面的摆设都有些年了，却看得来主人非常护，而且似乎主人很收藏书画一类，在北面墙的中央正挂了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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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自私一又有什么错呢，以前她觉得自己的自私没有伤害到任何人，那让她稍稍减轻了一些负罪。

贺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阿爵摇了摇。

阿爵说：“虽然在警局温医生的目光一直没落在你上，可是就为这事吃醋不划算。”

这幅画贺沉已经看过很多次，它的名字叫莫迪里阿尼的女人。

贺沉被气的笑了：“你哪只睛看来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