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迅速在纸上记录，然后抬推了推镜：“什么副业？”

缓过神来的西蒙见他直勾勾盯着书架：“这个书架怎么了吗？”

硌忍不住笑了：“你大概是被书上的记载迷惑。猎手可没有这么好，更没有什么值得称的地方，而且常常伴随着杀戮。”

“你很可能被当探了，毕竟这个行业竞争相当激烈，大家的防备心都很重。”

“是啊，能去看看就好了。”西蒙附和。

“猎手的人很多？”西蒙先问了一个浅显的问题，却难倒了硌。

“这么说是我想得太天真了。”西蒙失落地叹气，“我以为这是份非常血的工作，需要的脑和技能，既然能保留下来就应该有尊严和荣耀。”

“如果有机会去森林就好了。”硌不忍心再为难西蒙，他是个不会说谎的老实人，心钻研书本的同时忽略了现实。他肯定知一些东西，不过绝不会轻易说来。

西蒙听到“杀戮”一僵，犹豫半天才开：“那么，你捕捉过珍兽吗？”

“猎手的工作在于达成目标，只有这一条从未改变。”硌看他对自己的给的答案有些失望，“至于是什么目标，是否合理，怎么达成，全凭猎手自由发挥。”

“你应该对珍兽也很兴趣吧？”

“啊？”西蒙没有调整好情绪，结结地回答，“是、是的。毕竟他们、他们很特殊。”

“抱歉，我不知有多少。大家都是独立行动，而且现在很多人都有副业。”

“怎么会？”西蒙停下笔，“这么古老的职业难没有什么传统或是规则约束吗？”

“他们不是传说！”西蒙激动地起反驳，接着便意识到自己失控，连忙否认，“不，我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们栖息在岛中心的森林里。”

“我家也有，只不过被书架挡住了。”西蒙将手伸到那条隙里，“不过从这里可以伸手去打开窗。”

“你说的……也对。”西蒙无法放松脸上的表情，连敷衍的笑容也很假。但他飘忽不定的神透内心的慌，硌读得懂其中的隐瞒。

我以前为了搜集资料，主动找猎手攀谈过，不过他们全都拒绝了。”

屋里忽然陷沉默，硌正寻找着可以聊下去的话题，却忽然到有视线凝视自己，他抬寻找，仿佛在对面书柜间的隙里看到什么东西。可惜隙过于狭窄，黑黢黢的，单靠屋里晦暗不清的光线无法照到。

也就是有人从窗外看他？硌不敢肯定，他希望这仅仅是错觉。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这屋里怎么没有窗？”硌指着书架说，“我家这个位置的房间窗就在这边。”

“走私、洗钱、地下拍卖……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没有，只听说过。”硌用和煦的微笑掩盖住谎言带来的不自然，但还是竭力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真诚，“我觉得他们是不是已经……灭绝了，或者只是传说。”

“可是这也是传说，我们谁也没到森林亲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