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他用所有的忍耐忍住了插进去。
?
? 如果 林灯一依旧继续玩他的宝贝——那么他不保证会以最凶狠最粗鲁的力道插进去。
?
? 可惜,林灯一仿佛不知道他的意图,因为他正抹满了润滑液,有一下没一下的起起伏伏,就只进个口,不全进去。
?
? 明明他自己翘的比什么都高,还要这么拼命玩儿他,喻泽年看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
? 眯着眼睛问:“好玩吗?”
?
? 林灯一嘴角扬了扬,很快又消失不见,他的声音略带喑哑:“当然。”
?
? 喻泽年意识到,让他主导就是件错误的决定,所以——
?
? 他猛然出手,在林灯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刻,抓住他的腰,对准入口猛的按了下去——
?
? “!!!”
?
? 林灯一的眼睛骤然失焦,嘴巴张大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随后,他的铃口滴滴答答流下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
? 喻泽年一愣,他被紧密的挤压着,忍住继续动的冲动,握住林灯一的性器:“别射。”
?
? 林灯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大口的喘气,刚刚这么一下他毫无准备,那一刹那的冲撞和扩开将他深处的欲望一下撞至最高点,大脑一片放空,前列腺液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
?
? 两个人都难熬。
?
? “你他妈,一个星期不操你就这么紧。”喻泽年又好气又好笑。
?
? 林灯一迟迟不说话,喻泽年都差点以为自己把他插的哑巴了。
?
? “没事儿吧?不然我来?”他问。
?
? 林灯一抬起臀,“操……”喻泽年深吸一口气。
?
? “我说我来,就我来。”话落,林灯一猛地坐下,打着圈的吸喻泽年。
?
? “你他妈……操!”
?
? 林灯一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
? 他大约是酒喝的多了,壮胆壮的厉害,他每一次坐下都坐到了最深处。林灯一太紧,紧的喻泽年用尽全部力气忍住,喻泽年又太大,大到对林灯一的前列腺每次都是最强烈的撞击。
?
? 两个人都被这性爱折磨的爽到极致,又痛苦到极致。
?
? 淫糜的水声不绝于耳,林灯一仰着头,他的脖颈皙白又好看,喉结吐出的线条像是最完美的雕刻品,喻泽年看的眼底发红。
?
? 尽管他们正在做着最原始的运动,但他觉得不够。
?
? 根本不够!
?
? 他猛地翻身,将林灯一按在身下,发了疯似的冲撞。
?
? 比任何一次都要狠,都要快,都要用力。
?
? 一开始林灯一还能咬牙不发声。
?
? 但是到后来,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多。
?
? “叫出来。”喻泽年的双眼通红,他腰部与臀股的肌肉绷紧到极致,修长的双腿跪在林灯一双腿中间,强势的命令,“叫出来!”
?
? 林灯一拼命的咬着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