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拿这事去促，她都能想象来顾攸宁看她的神，即使什么情绪都没有，都能让她不自觉矮上一大截，而她生平最不愿的就是被顾攸宁看不起。

与其如此，

若不是这次当真没了法，她也不会让顾攸宁帮这个忙。

顾婉是在两刻钟之后来的。

还是那日那个位置，送上来的茶和果倒是新鲜了不少。

这一切和顾攸宁没什么关系，她仍旧和从前一样，吃饭睡觉修画,哦，也有不一样的……以前她每晚还要给顾承瑞讲故事,现在小家伙也不知怎么了,说是夜里要多看一个时辰的书，还和顾攸宁保证到就乖乖睡觉,不用她陪着。

她摇了摇，不愿再想，等重新把画卷收好放盒，便喊来半夏，同她说：“去跟顾婉说一声，她要的画，已经好了。”

半夏引着顾婉走到厅。

而且谭大夫也说了,现在小满的状态比以前好太多了。

也想过私下促顾攸宁一番。

东院、西院来回一趟都快要两刻钟，几乎算是半夏一说完，她便发了，可见顾婉内心的急迫，她也的确着急，这阵碍于答应了长公主修画，她平日也不敢随便门，更不敢去姬家，就是怕长公主问起，答不上来。

没了那些烦心事,也不用门,顾攸宁便继续修她的画，就这样，三日过去，顾修文和顾嘉平从贡院回来,而她答应顾婉修得那幅画也终于完成了。

如今东院这边隔三差五就会有人送新鲜的蔬果过来，月末也会送上布匹和其他料，虽然还是别人挑剩下的，但福利比起从前算是好上许多了。

想到之前他的豪言壮语，顾攸宁也没去阻拦。

顾攸宁皱了皱眉，就安国公和长公主那样好脾的人，怎么就生了姬朝宗这样的？

顾攸宁心里还想着，若是小满的真能越来越好，她还想筹钱给他请个西席……其实她是更希望小满去书院，那样他可以接到许多同龄人，可是她不敢保证外的人会怎么看待他们，也担心小满会受其他人排挤。

快走到西院。

不过——

从前她不信，如今看着这幅画却信了，若不是真的相，这画中女又怎会看起来如此真实？活生生的，好似能从画里来一样。

……

“您先稍坐

她并不希望给小满一觉,就是你生病了,所以这个也不能,那个也不能……只要不影响的情况,无论他想什么，她都会尽全力去支持。

还不如暂时让他先待在家里。

只是比起如今的她，画中的女要显得年轻许多，看着像是十多年前所画。画中，她坐在秋千上，后是一簇簇开得正艳丽的鲜，而她目微抬，定定地看着一方向，芙蓉面上挂着藏不住的笑容和柔情。

看着前这熟悉的月门，顾婉了一气，等平复了心中的情绪，把内心的急切尽数掩到心底，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这才重新提起步跟着半夏往里走。

画中女正是昭德长公主萧雅。

自打那日顾婉回去后便和徐氏提了一嘴，徐氏虽然心中不乐意，但也知孰轻孰重，为了一些蒜的小钱，坏了和姬家结亲的大事，不值当。

早听说安国公和长公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