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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翩翩佳公子。”
说完,那男子已经做完一首诗。华清站在亭外,默念了一遍诗词,只觉唇齿留香,也忍不住点头,平日谢景也爱诗词,他便转头看向谢景,想要跟他说上片刻:“阿景……”
哪知谢景却目不斜视,直视前方,一点都不看那个人。
那男人抬起头冲着他们两人笑了笑,华清也回了他一个笑容,正要开口,不曾想谢景拔腿就走,华清始料不及,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忙朝着男子道了歉,追着谢景而去。
如今华清肚子大了,走得匆忙些,便喘不过气来,谢景之前从未走得那么快过,总是会等等他,今日却片刻不停。
华清追快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也颤,只能手托孕肚,倚着一颗树平复心情。
华清缓了片刻,毫无缓解,此刻双腿打颤,身子下跌,忽然,一只手扶着他的身体。
“阿景……”华清轻声唤道,却听见那人道:“阮阮。”
华清吃惊,待眼前黑意褪去,抬头看向这人,那是个他未见过的人,不由得愣在原地:“阁下是……”
这人清隽典雅,即刻就道了歉:“失礼了。方才我见阁下跟我弟弟很像,一时冒犯……”
华清道:“不碍事。”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呵斥:“你们干什么?”
华清抬头,那便是谢景,华清还未曾开口,谢景不分由说将华清抢了过来,怒目而视:“阁下对我的王夫动手动脚是什么意思!”
那人才吃惊道:“抱歉,是在下冒失了!”
华清也扯了扯谢景的衣袖道:“阿景,不怪他的,是我方才走急了,差点摔倒,他扶了我一把!”
谢景回头扫了他一眼,这才有些消气的没说话了。
那人又再三道歉,这才转身走了。
华清靠在谢景的怀中,心里安稳了不少:“他是谁呀?”
“容王的五儿子。”
容王吗?华清记得,这是朝中为数不多的异姓王了,家中还有铁券丹书。只是五公子的弟弟,那便是容小公子了,可他不是一出生就昏睡不醒,一直到了现在吗?自己怎么会跟他长得像呢?
华清没多想,旁人的事情跟他关系并不太大,今日的谢景有一些心不在焉的,他倒是很担心,轻轻伸手勾了勾谢景的指尖,低声道:“阿景。你若是觉得无趣,我们便回去吧。我也乏了。”
回去路上,华清坐在马车上,腰腹毫无着力点,酸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心口酸酸胀胀的,他吃力地咳了两声,却也没咳出什么来。可谢景仿佛心事重重,根本没像以往一样搂着他,替他揉腰,他忍不住了,只轻轻自己揉了揉,想着回去了可以好好歇一歇。
到了王府门口,华清只觉得心脏抽痛地快要跳了出来。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