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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人胆小，谨慎，普通女人都有的八卦特质，她似乎一儿都没有。

纪婵笑两声，闭了嘴。

杨老爷说：“包家男人豪情，每次见面都会主动打招呼，但我们两家走动不多，也就买货卖货时互相实惠一些，别的也就没什么了。没听说包家有仇家，关于这一，二位大人可以问问袁家。包老爷跟袁家关系不错，两家摊位挨着，来往也多一些。”

“不好说。走，我们再去隔问问。”司岂带着纪婵去了第三家。

纪婵跟着司岂把包家的前后左右都询问了一遍，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信息。

司岂确实洁自好，以至于她有些怀疑他在某方面的取向是不是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在谈到包家混的男女关系时，他告诉二人：“包家老少爷们看着正经，其实也就那样，还不如我们这些三妻四妾的，好了恶了都在明面上。”

……

至于包家婢女的那些事，袁老太太表示只听到传言，不知详情。

男主人五十多岁，和善，话密，问一句答十句。

包家摊位已经空来了，货品被顺天府收走，卖货的两个伙计已经找到了新东家。

第三家姓杨，南方人，来自渝州。

从杨家来，二人敲开与包家隔着两条胡同的第一家大门。

“哦哦……”纪婵扶额，她想起来了。

到打听一圈

“束州，离拒关不算远。”纪婵说，“柳家真的没有问题？”

柳太太是外室,所以自称“家”。

帕的绣工不行，图案失真。司岂为此翻了一整本的中药图鉴，对比好久才确定下来。

柳太太仔细辨认片刻，说：“家没见过这纹样。”

从包家来，二人在四季缘用了午饭，又往西市走了一趟。

司岂：“未必不知雪莲，认不得图案是有可能的。”

包家事，她家老爷难过得好几天没吃下饭，这两天才有神去市场走走。

没听说包家在京城有亲朋好友，更没听说有仇家——包家人就是她家老爷葬的。

从柳家来后，纪婵问：“柳太太是个合格的外室，容貌漂亮，羞，听话懂事。司大人，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这样的女人？”

司岂循例问了杨家与包家的关系，以及包家有没有仇家等问题。

“阿珠长得不错，材尤其好，是个男人都会动心。哈哈哈，听说包老爷还跟大儿打了一架，儿媳妇极为不满，但最后也没能把人撵走……”

她告诉二人，她家老爷跟包家老爷关系不错，偶尔会一起喝个小酒什么的。

似莲，又不是莲。

司岂负着手，凉凉地看了她一，：“我虽然是男人，但并不属于纪大人所谓的‘你们男人’。”

“束州接近西北，她会不知雪莲吗？”纪婵问。

袁家只有妇孺在，主事的是袁老太太，四十多岁，为人端庄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