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代步五年，之后是去是留皆随你……”

而对于靳辰，不仅能白白得一个代步还能随时享用这个哥儿的。不一文钱的白嫖，哪怕这个哥儿容貌不佳……那又如何？

人到了绝总会想法自救，阿辅也不例外。他早就盘算过了，这十里八乡的田极多。这样的代步绝不会只有一次，若是自己懂事……也许东家愿意用一个习惯了的代步。

阿辅没再说话，他能付的只有这么多。而且他背着一个成年男人走了这么久，力也告罄了。整个人都气吁吁的，整个面都是汗。

福顺看了周围，指了当地农家的一个哥儿过来。这个哥儿不似阿恕大圆，反而极小，长腰细。据说是这里力气最大的哥儿，只有的那一类。

阿辅低着，压着肩。沉默的背着靳辰，任一个陌生的男人骑跨在自己上。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骑跨是屈辱的。他自然也不例外，但屈辱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来自父么兄嫂的威胁，他不，挣不到这笔钱就会被像件一样卖去。他年纪大了，父么有足够的权利迫他嫁人……无论对方是地痞氓还是杀人犯。又或者不嫁人，直接沦为暗娼。

“阿辅贱命一条，愿意一直充作代步。只要东家带我离开……”阿辅更加压低了，方便靳辰用磨蹭他的脸颊。虽然这动作不明显，但在此刻也是极大的牺牲了。放弃所有的尊严，羞耻心去讨好一个未知的结果。

要说也巧，这几日玩着正起劲。心里难免好奇，这只有的哥儿是个什么滋味。这哥儿长相不符合现下的审，但靳辰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朝人。

“这哥儿也没名字，东家随便赏一个。”靳辰看着半跪在地，静静低着的哥儿心里叹了气。连名字都没有，可见他家父么有多不在意。若是在意也不会让人来这事……

靳辰看着他半晌，扔了一块方巾给他。阿辅愣了半晌才小心的起一个角了额角的汗。

“这田还不知有多少，走的稳当些……”靳辰被林家兄弟扶着，跨坐在阿辅肩。不仅磨着人家后颈，小也时不时的蹭着人两侧的椒。虽小，但也是有些觉的。

“东家只坐稳，田里定然污不了您裙摆。”田的泥没了小，指不定还有什么脏东西。尤其是蚂蟥一类，众人可不敢让他下。但这田也是亩亩相连，不下地肯定是看不全的。

“阿辅愿意为东家守，只求一瓦庇。”阿辅明显是求一个合理脱离周家的见证者，毕竟周家人让他一个哥儿大广众之下背男人，严格来说已经足够他脱离周氏一族。只是这时候族老都是好面的人，宁肯一碗毒药把人毒死都不会愿意哥儿以这理由族。所以族这条路既是活路也是死路。

靳辰不知阿辅的想法，只是好奇他能听话到什么地步。所以他指挥着下的哥儿时快时慢，甚至刻意选了扎脚的废路。但这人始终不言不语，稳稳的扶着。

。这是夫主乐意赐他嗣，怎么能不欣喜。虽然需得冬之后才能停避药，但能在正室未门的时候给他一个孩……便是要给他脸面，不至于日后被正室磋磨，也算是有依靠。

好好一个哥儿被自己当众骑了，却只是给人父么了些钱。也是个可怜人，还不如脆收了。

……

靳辰虽说想把巡视的事给福顺，可福顺推说今年情况特殊不愿擅专。最后还是由他往前巡视，路远的坐车，路近的用撵。总之是不用他自己劳累。

福顺一听这名字就懂了，东家这是要留人的意思。原本没人打算让他侍奉，只是临时拉来充当代步。这人运还真不好说……

“我问你，可有什么打算。今日以后……必然是找不到好人家了。”靳辰挥退了跟随的福顺等人，语气淡然的问。就好像此刻骑在人上的不是他，阿辅有些意外东家会想和他单独说话。随后便明白这是一次意料之外的机会，而且仅此一次。

“你倒是聪明……”哥儿族，又是被父么卖。肯定是能分到些许散碎银两的，完全可以借此逃生天。到了异地找些洗衣之类的零工，苦是苦了些却也是能养活自己。

汗津津的下被白玉似的手指抬起来，阿辅仰着去看东家的神。逆着正午的光，什么都看不清。但后来的一辈，他都记得这一幕……不敢直视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