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奇妙的心态，痛过去后白琪也未说明。他的心像爆炸的烟一样，噼里啪啦的。

“不知，我好想记起了几个零碎片段，可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白琪努力回想着，没留意好友一瞬而过的郁郁，“我总觉得有下一句……是什么呢……”

“伯母，若是没有这香，我才是痛不生。”

“白琪如瑾瑜，温而泽。”温寻止添了剩下的半句，“这是过去我们好友陆任在宴上戏谑所言，你听了作势要打他，却不慎摔了杯，手被瓷片划伤，那时我也是这样为你涂药。”

温寻止摇了摇，“你只听了些片段，自然有所误解，是伯母误会了我在同她解释。我神魂不稳，需要这固魂香稳固魂基，还能活个十三十五年，若是不，只怕一月不到我就会一命呜呼了。”

送走母亲小妹二人后，白琪在门站了一会儿，或许人不长到什么年纪，都无法习惯离别。

屋内温寻止推开窗，负手而立，心知白琪可能听到了什么，幸好他及时发现，若是白琪问起也好遮掩过去。

“没有其他法……”话未，他又觉得这话实在多余，温家富庶，若有什么天材地宝可让温寻止恢复健康，定是早就寻来了

温寻止帮他压太缓解疼痛，白琪觉得好友的手指温凉舒适，二人离得近，他能闻到温寻止上淡淡的香草味。

“伯母不必担忧，我是不太适应这棠城的天气，多调养些时日就好了。”

“那后来呢？如果只是一时戏言，我怎会记这么久？”

没有损害吗？”

“那日？”温寻止作微微惊讶的模样，又回过神答，“阿琪想问什么就说吧，我对你不会有所隐瞒。”

白琪心中有诸多疑问，但小妹和母亲在此，他总想多陪陪他俩，二人待了二十几日，不得不回安都了。温寻止与二人告别，便把说己话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三个，回了书房。

“记忆本就玄妙，行去想也许并无作用。”

白琪还想再听听，温寻止和母亲突然都噤声了，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聊起了棠城的风土人情，说了几句让温寻止好好保养的话，母亲就打算离开了，白琪见状赶忙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卧房。

“阿琪？门开着，你来吧。”

“只是不能，与你一同去边……”

天真烂漫的小妹抓着他的袖掉泪，不肯离开，母亲也舍不得，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自己，三人在府邸门依依惜别了一阵。

“过去我竟同小妹一般，是个脱的吗，听着倒像在听别人的事。”

他整了整衣袍，走到开着门的书房，在门畔轻轻叩响。

“我听你们说什么固魂香，是你每日的那吧，母亲说什么于你有害，是真的吗？”

温寻止一向温和清俊的脸上浮现些许责怪，用手指沾了药膏给他涂，他突然福至心灵，几段记忆闪回脑海，脱而一句打油诗。

“你怎么突的想起了这句。”

“这两句戏言不久就传遍了安都，你气的七天没理陆任。”

听了温寻止所言，白琪不疑有他，忧心忡忡，好友日渐衰弱，他却不能些什么。

“寻止，我想问你个事，那日我听到、不，偷听到……”白琪坐下，承认了自己的梁上君行为，又描述了那日的事，忐忑等着好友回复。

他二人是亲密好友，但也十分尊重对方，得了好友的许可，白琪方走去。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右手扶住额角，脑隐隐作痛，“……好疼。”

“哎，你这孩，我知你是在安我。你每日这香，是在折寿啊……寻止，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实在不忍……”

“寻止似兰芷，香盈怀袖。”

“你在长辈面前举止端方，但在我们这些朋友面前总归活泼些，你还效仿过姜太公，用直钩垂钓，钓了半月，连只虫都没叼上来，倒是顺便救了个溺的小孩儿。”白琪听得有趣，温寻止却不再多言，“你现在稳重多了，人的格总会随着时间改变的。”

母亲和寻止在说什么，好奇怪，为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懂。

“没有。”温寻止掰开白琪握拳的手，掌心果然多了几指甲留下的血丝，“你也不觉得疼。”

温寻止正在画画，白琪来了他便搁了笔，指了指另一旁的圆桌，“我猜到你今日会来，提前让人备了些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