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撞疼我了。”

“啊——”

“小脸儿真，”瘦用力掐着易舟的脸，近他的颈侧嗅着味，“他娘的，老不跟你演了！”

不知瘦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易舟推倒在地，任易舟怎么推搡，他都纹丝不动。胖朱八也凑了上来，抓住易舟动的脚踝，易舟能听到他发的像猪一样的呼哧声。

易舟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豁去地张开嘴狠狠咬着朱八的手，咬了血腥味。

“王八！老今天要你哭都哭不来！”

“你们要什么，你们要什么！”易舟膝盖还在奋力地动着，他想着只要自己能爬起来，只要能爬起来，他就可以跑，他要跑。

刘长安来扒开他的手，他就快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易舟握着那纹丝不动的，绝望地说，“救救......救救我......”

“朱八，你他娘别坏了，我等会还要——”刘长安的手腕突然被什么攥住，他低一看，手腕被男人卡住，还没等他问上一句，便痛不生地喊，“啊——！松手！松手！！啊——！”

易舟的撞到了什么，不是墙面，没有那么。他撑着地迅速爬了起来，看向自己撞到的东西——正是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坐在墙边的男人。

还没等他动，衣领便被人攥住，用力向后拖他，易舟慌不择路，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墙边男人的，他对他说不求饶的话，只是用力地抓着那条不放手。

说，他不想回答，他怕回答了自己就真的跟他们成为了一样的人，他会在这里被洗脑，最终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朱八！”瘦喊了一声，“他在骗我们！”

“对不起，”易舟膝盖跪地，想贴着这人，一起背靠着墙。

“你他娘的行不行？”朱八骂骂咧咧的，“老都了！”

“安静！”刘长安手忙脚的，他威胁易舟，“乖啊！你他妈要是再挣扎，伤你我就不了，要知都是死刑犯，早死晚死都没人的！镜！给我过来！”

“刘长安，你快，老不想玩儿不会动的。”朱八死死摁住易舟的脚踝，大拇指肆意地在能及到的地方贪婪的抚摸。

“他是我的。”

“我没有骗你们！”易舟脱而，几乎是急切地喊来的，因为他的脸被打得有疼。

“真他娘没用！老先来！”朱八说话时肚的震动都可以被易舟清楚知到。

易舟爬起来奔向门边，大力拍着铁门，他没发现自己的喊叫声都是颤抖的，他近乎绝望，“救救我！救救我！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唔——！”

易舟瞪大了睛试图看清自己前的一切，但是他的动得太快，他太过慌，以至于什么都看不清，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挣脱的，似乎是右了来，踹了刘长安一脚才得以片刻摆脱桎梏。

“别他妈废话了，谁来救你？谁会来救你？”刘长安还在掰易舟的手指，死活掰不开一。

刘长安被人反扭着手腕抛开，朱八到手的被人拽走，墙边久坐不语的男人仍然垂着，但语气像是着万支利箭。

“你说话啊？不是傻了吧？”瘦拍打着易舟的脸颊，“你该不会在骗我们吧？啊？”

“我没有骗你们！”易舟看着胖缓缓站了起来，正朝着自己走过来，他看到胖正抚摸着自己的腰，“我是真的，我是因为杀人罪来的，我是！”

“靠！真他娘白！”朱八摸着嘴。

“不......”易舟不放弃地还在向那个男人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不......”

后扑上一个人，把易舟的嘴捂住，勒着他的脖把他往后拖，的肤贴着他的脸，那双手上的味让他想到馊掉的猪。

“他不会你的，”朱八已经在扒易舟的，“他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的。”

他要逃！

易舟提着，不敢多想地顺着男人的支起自己，哆嗦着坐在男人边，他刚要开谢，就听男人接着说。

瘦刘长安试图单手摁住易舟的双手，将它们扣在易舟，可奈何易舟拼尽全力的挣扎令他心有余力不足，总能让易舟挣脱掉一只胳膊。

朱八惨叫着，掐着易舟的脖把他甩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