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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紧,要把老子夹断了,放松点!”林溪被可能被撕成两半的恐惧吓得眼泪都止不住了:“呜……痛,放松不了啊……好痛哦,我都说不可以了,呜……”
前方的孙杉粗喘着,伸出一只手摸上了林溪翘在撑平的逼肉上,格外明显的小花蒂,打着圈地揉搓拨弄一阵,林溪痛苦的哭喘很快就又变得甜腻了:“呜啊……骚阴蒂好麻嗯,好舒服……”穴道里同时涌出一波丰沃的淫水来,孙杉感觉到肉逼略微松弛些后,立刻勒住林溪的腰肢猛地往穴心撞了上去。被湿滑的肉逼夹得慢慢爽快起来的钱良被孙杉的鸡巴磨得一激灵,连忙也哼哧哼哧地挺身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水声慢慢响起,适应了两根鸡巴大小的林溪也终于快活了起来,两根鸡巴错开频率往穴肉深处砸,钱良往后退的时候,孙杉就卯着劲儿将鸡巴往逐渐松动了的宫口上撞,钱良要往穴肉里头插的时候,孙杉就咬牙往后退。两个男人感觉到埋在同一个穴道里的鸡巴跳动的时候,都觉得更加兴奋了,喘着粗气儿的两人几乎是开始了一场比赛似的,一次比一次插得快撞得深。埋在肉穴里的鸡巴不仅是变了两杯粗,更是加了两倍速,随时都有鸡巴正在往脆弱的宫口撞,林溪仰着头,满身心都没肉道里的快感给夺去了注意力:“啊啊啊啊啊……好快啊啊啊啊,呜啊,好大,好舒服噢……嗯哈……好爽呜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啊……”
林溪靠在钱良怀里,惊呼一声,突然绞进肉逼潮喷了,脆弱的宫口同时大开,不愿意认输的两个人都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盯着冲上龟头的宫液更加卖力地往宫腔里钻。被夹在中间的林溪早汗津津的了,像被操坏了一样挂在两个男人的鸡巴上,浑身都在淌水。在一旁拿着相机拍了半天的赵益胸口急剧起伏着,突然忍不住了,丢下手里的相机就骂骂咧咧地爬上了床:“妈的,你俩光顾着自己爽了,小溪也是,谁的鸡巴都吃得那么热情,早知道,老子就不该告诉你们俩,偷摸藏着自己干……老二手挪开点,嘶……骚嘴越来越会吸了……”
粗大的鸡巴塞进林溪微张的小嘴里,几乎失去意识的林溪都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的东西,反射性地裹紧腥臊的肉头细啜起来,滋溜溜的声音响亮又下流,连带着他嘴里还没出口的呻吟都顺着唇边的口水淌下来了:“呜嗯……唔……”被冷落了半天的赵益不爽到了极点,他抓住林溪的脑袋痛快地操着林溪的嘴,又将满脸通红的林溪按到自己的阴毛从里,杂乱黝黑的阴毛贴着美人红肿湿润的唇,刮蹭着林溪细嫩白皙的脸蛋,男人光是看着对比鲜明的画面就差点没忍住,按住林溪的后脑勺,绷着小腹让粗壮的鸡巴在林溪的喉道深处旋转几圈,随后连忙又快速地抽插起来。
四个人的压抑着的声音,结合着嗤嗤地水声,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房门外逐渐热闹起来的人流走动声,在寝室这个逼仄又燥热的狭小空间内奏成了一曲独特的交响曲。
两根鸡巴交相插进狭窄的宫腔内,轮流在幼嫩的宫腔里面留下自己的体液和味道,在门外的人流声逐渐弱下来的时候,被再一次喷水的肉逼裹紧的两根鸡巴没能忍住,几乎是同时将半个龟头插进了宫口里,打开马眼,对准喷射着宫液的空腔好一番冲刷。宫壁被两股浓精冲得一缩,瘫软在三人中间的林溪闷哼一声又挤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