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这么问，墨月只觉得一无法言说的委屈。

小九起就走，只是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

墨月抚摸着隆起的腹没有说话。

“我也不想，你走吧。”

“你不赶回去，还想嘛？”

小九抬手就直接用幽冥之力打向秦天，虽然没下狠手，但秦天还是趴在地上好久缓不过来。有人过来扶他，抬一看，是清竹。

清竹虽然官拜右丞，这五百年里也一直在有意地收敛锋芒，但当初凭着无双智计斗倒大半个龙族赢下储位之争的人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右丞，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九勉勾起嘴角“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告诉清竹我们的下世约定。如果你真的历了化劫，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每生每世都来陪你，直到你重塑仙。若你不能重塑仙，那我就陪你一直到你再次脱离人。决不言，除非我死。”

他真的是，这算是为了帮小九拼了吗？既然这么在意，又为何当初对他那么绝情？他接下来的话要是说了，那他的名节就算是全数尽毁了，那以后秦天的脸面呢？那以后两个孩呢？

清竹听着对话心下一震，大概猜到了墨月接下来想说什么不得了的话。

秦天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之后，气得浑发抖。

“重要，当然重要。”墨月几乎脱而，说完后才发觉不合适“那是以前，我们现在已经结束了。”

“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觉不来吗？你何苦一次次说这话来羞辱我？早知你会如此想，我就不该和你开始，我们不如从未开始。”

“你！你给我去！”

陛下此言何意？”

墨月下意识想碰他，可还是收回了抬起的手“好了小九，你回去吧。”

秦天想往房间走，清竹拦住了他。

“你别说这话，我们早就结束了。”

朝会结束后，虽然秦天还是扶着墨月回了寝殿，伺候他睡下，但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墨月睡下后秦天就到了外间，发着呆想着事情。

“若我知你那样使用灵力会伤及元神，我绝对不会对你手的。”

墨月看着小九，心里也不是滋味。几百年没见，他成熟了好多。曾经保证过不会再让他受欺负的，可是到来最欺负他的竟然是自己。

小九说完，直接俯下行吻了上去。

提音量对着众臣“我可为引魂者作保，放他回冥界。他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件事大家也都知，所以还请诸位，原谅清竹的不妥当。”

屋内，小九闯去的时候墨月也有些惊讶。

小九试探着摸墨月的肚，墨月没有推开他，他就轻轻抚摸着。

墨月本来心里有气，但小九这一回，脸上分明都是苦涩，墨月再也气不起来。他以前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啊，怎么如今也会有这表情？他这五百年，心里真的很苦吧？

小九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我不想和你吵架。”

正当秦天越想越郁闷的时候，门外有一些嘈杂的类似打斗的声音，随后一个人推开门走了来。

“没有。”

小九没说什么，坐在墨月床边查探了一下墨月的灵力。

小九的瞳孔又不自觉的慢慢转红“我有什么比不上他的？怎么他就能得到你的真心了？”

清竹暗叹气，墨月的他也是知的。

清竹对着众朝臣行了个半礼，众朝臣赶一同回了个半礼。

“还好宝宝没事。你失去过一个孩，那次你很难过，所以，虽然我气不过你怀了别人的孩，可是我不想你再经历一遍丧之痛。不你相不相信，你，还有孩，我都从没想过要伤害。”

墨月轻声“就当是我欠你的吧。”

这名官员阶为朝臣并不久，年龄也就三百余岁，对五百年前的事情知得并不多。

“墨月，我只想听你亲说来，至少曾经，我对你来说到底重不重要？”

“我不信。”

小九走回墨月床边“那你现在对我还有情吗？”

秦天看着清竹，前这个人似乎就是有一特殊的魅力，就是让人想要信任他。虽然心里万般不愿意，但还是答应。

“秦天，让他们聊一聊。”

墨月看着清竹冰冷的神，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收住了话。

“怎么会这样？”

清竹站起“陛下，请慎言。”

慎言两字一落，满朝重臣连大气都不敢。

小九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可是当墨月说的时候，他惊讶于自己对这句话完全不惊讶。其实，他对自己如何，自己真的不知吗？当然不是。只是无法接受他就这么不要自己了，还那么的决绝。

“右丞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