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叫着，想去，想离开那里，从门，从窗，随便从哪里。但锈迹斑驳的镣铐已经在他纤细的脚踝上一圈血痕，仍然纹丝不动。一耳光狠狠扇过来，打得他目眩，角咬破。他在疼痛的懵神中被揪住后脑的发，趴在床上，脸被摁盆，丑恶的妖在旁边发狰狞的狂笑，迫他像牲畜一样吃着盆里的东西。他使劲挣扎，甩开那些侵犯他的爪，急得哇哇大哭，却都被当助兴的哀鸣。

“不……手，好难受……”

如果拉斐尔直言说想要他，他未必会拒绝，这样的从来没有怜惜的必要，需要就可以给去。可他不喜这样，真的不喜，无穷的影和痛苦从被束缚的双手肆意蔓延到全，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

就在刚才他突然没了声音，手脚发冷，差连呼都要觉不到，把拉斐尔惊

“唔……不是，你把我的手，解开……”洛伊晃了晃自己绑在一起的手腕，“好痛……”

直到觉到洛伊呼困难，拉斐尔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随后又吻过他的脸颊、睫、眉心。洛伊意识早就朦朦胧胧的，觉得拉斐尔应该消气了，可他仍然被绑着，后里的手指也没退去，反而还得越来越满。

“解开的话，洛伊是不是又要扔下我到别人床上去了？”拉斐尔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么望着他。

拉斐尔看不到洛伊内心反反复复的纠结，从包里拿一个早准备好的盒，挖一块脂膏，尽数抹在了，试图往里推，让细小的变得更加顺，发现洛伊挣扎的动作小了很多，抬一看，洛伊正咬着嘴望着他，两颊红扑扑的，脸上两浅浅的泪痕，像被欺负惨了似的可怜极了。但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儿却是被缚住了双手，衣衫尽褪，间的直地立着，贪吃的小放任人的手指随意亵玩，嘴里吐气混合着暧昧的息，说不的。

“洛伊，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吗？”拉斐尔误解了，沉下来的脸满是受伤。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只有拼命保持清醒才能确信自己已经逃来了。

洛伊恳求着，声音越来越小，开始不可自制地颤抖，他觉得自己要溺了，呼将被停止，要被污秽的记忆淹没致死——

大腹便便的男人们发猥琐的笑声，把他围在中央，粝的手掌不断摸在他的肤上，恶心得令人呕。他不断地躲开，可是躲往每一个方向都会有一只或几只猥的手在等着他，黑黢黢的发散着腥臭，直往他腔，手心，腋窝，弯里。

在得不到日光的小房间里，一天到晚都着蜡烛和油灯，没有时间的逝，没有起始和终。四的脏污难以除去，发散着陈旧的味。从墙上伸了一手臂的链，另一端拴住一个遍鳞伤瑟瑟发抖的幼童，全赤，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大得离谱的床上。他动了动，只听得见锁链哗啦啦的声音。

拉斐尔忍不住，凑上去吻他，洛伊抖了抖，起初奋力拒绝，最后还是温驯下来，任由他打开牙齿，换津，啧啧地着。拉斐尔一边着洛伊不住接吻，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在的作用下，他又顺利放了两指扩张，受着越来越泛着意的，中的动作越来越狠，把洛伊亲得直往后缩。

，宽大的羊袖里隐约可见的肌廓，还没脱掉的已经鼓起了一块，地抵着自己。他再次意识到即将占有的人是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好朋友，那位洁无垢从不犯错的皇。而他发现自己在看着衣衫不整的拉斐尔时，重重震惊和不能接受之下居然还泛起了隐秘的兴奋，仿佛诱使了无上的神明堕凡尘，难以言喻的快意促他赶拿自己最不顾廉耻的样，好将俊的神永恒拘束在这里，永远陪他堕落在无底的泥潭之中。

勒疼的手腕忽地一松，被放开了，洛伊睁开睛，在前的不是那些要凌辱他的丑陋男人，而是拉斐尔动人心魄的脸，没有冷漠的怒气，非常担心地看着他：“洛伊，你没事吧？”

“拉斐尔，为什么要这样……”他小声问着，泪扑簌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