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睡了很久，我一直看着你。”

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松开，那只手揭开她搭在脑后的盖，微微卷起，又将她下的盖一角往上卷，她红艳的，秀气的鼻梁。

不知的，不能的，留着以后慢慢琢磨，他们之间有地久天长，他第一次不嫌生命太漫长无聊。

唯独盖住那双睛，不掀开。

这情绪太奇怪。

青烨低说：“惩罚你睡了这么久，先不许看到我。”

是青烨的发。

他没吭

他知的，不知的，能的，不能的。

她抿抿，“那你嘛不叫醒我呀？”

好像全都想要。

等这沉重的凤冠被取下来之后，他又扯掉她的大红袖衫，揭开腰封，剩下的衣裳仿佛得到了释放，像一朵烈奔放的牡丹儿。

“……”青烨没说话。

她平日在他跟前睡觉，都是和衣而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是一拳打在了棉上，有没意思，他低望着她，也半晌没动。

她应该是靠在他怀里的。

就是不知是什么情况，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又睡了多久，上奇怪的觉是怎么回事。

他总觉熟悉，偏偏想不起来，因此有些暴躁烦闷，看着她，暴躁又被安抚，无数的情绪在一起，说不清他想要什么。

白秋猛地惊醒，映帘的，是一片浸在黑暗中的红。

一一地掉发钗，盘起的长发慢慢被释放，顺着肩淌下来，乌黑发亮。

他明明天生无情的。

“嗯。”

又觉得好像有奇怪，觉锁骨有凉飕飕的，下有些窄，有些硌得慌，像是某人的。

他皱着眉，下一秒就要发作。

白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耳红了红，怕他还来真格的，脆揭开了睛上的盖，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的心，讨巧地说：“我可以，但是青烨不行。”

她这话像是惹恼了他，他冷笑一声：“怎么不行？”

红盖透着隐约的光，开一片红。她睡醒还有儿迷糊，没想起来自己这是房烛夜，下意识伸手去拽脸上的东西，却摸到了一把冰凉顺的发。

青烨开始伸手拆她上碍事的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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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她咬着下，觉得又好笑又纳闷，“不揭盖呢？”

他也不知为什么不叫她，这样安谧的时刻，几乎下意识的，不想破坏。

她又迅速说了下一句：“青烨的伤没有好，所以不能为我耗神，青烨在男女之事上，一定是最厉害的……”

白秋哭笑不得。

好像广虚境救她之后，所有行动都成了下意识的，没什么章法可言。

她糊地应了一声。

他说：“先不。”

白秋觉得气氛有些莫名的僵持，想了想，先问：“青烨，你好些了吗？”

她猛地一惊，手还没缩回来，手腕便被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握住了，传来男人晦莫辩的嗓音，“醒了？”

白秋觉得他有些故意的，尤其是腰上被他摸了一下，她怕，一下笑声来，青烨皱眉盯着她，白秋摸索着扒开他的手：“别玩了好吗，今夜又不能真的房……”

就像在拆一件心包装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