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尼又摸他的后脑，回答：“是的。”

17

抛开这些，兰尼说：“那人类是怎么回事？”

——不过对莱德伊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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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尼无力地叹了一气。

王施展了一个清洁咒，给兰尼清洗了手上被自己留下的血印，答：“都说了我们是伴侣，这不是应该的吗？”

兰尼听了这话，顿时就知了这意味着什么。可表面上，他则是故作疑惑地：“什么意思？”

“孩，我还你了。”浑血淋淋的王抓着兰尼的手，这么说。

他到了王的后颈，王渐渐地放松了，低下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臂地搂住了他的腰，低声说：“你答应过我。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兰尼手下是王被发尾覆盖的后颈。

“我没事，但我想你把莱德给吓到了。”

“共生契不稳定，所以我必须一直留在你边，才能保全命，是吗？”兰尼说。

兰尼抬起了，“你打算杀了他吗？”

要王当他面跟莱德伊解释，那更是行不通了。在他面前，他们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吵起来，如果不是他在旁边，他们只怕会大打手。

王的，令他既震惊又疑惑。

王亲了一下他的角，慢慢地坐起了，用目光细细地描摹过兰尼的面容，抓了一下自己的发，“抱歉，宝贝儿。我刚刚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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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中想说，他呢？面上，他熟练地接话：“我会跟他解释。”

“你为什么要到这一步？”当时，兰尼问了自己心底最的疑问。

16

如果兰尼当真没有过去记忆，不知默林是谁，这时候恐怕会被他给糊过去，但默林与自己过去亲信极度相像的容貌彰显了他的份，兰尼不可能放纵对方就死在王手上。

现在的王最怕的估计就是他断绝他们间的共生契，自尽了。

兰尼想，大概是王通过搜魂，知了默林的底细，所以才有了这番话。这“离开”不止是字面的义，还有层次的义。

王拿被盖在了他的上，把他揽到了怀中，并试图用漫不经心的吻将这个话题给带过，“无名小卒，不值得你为他费心。”他把兰尼的脑袋轻柔地到了自己的膛上，“时间不早了，宝贝，你该早睡了。”

关于那个承诺，这还是当年王生莱德伊时候的事情。

“没什么。”王松开了兰尼的手，躺回了床，说，“不用去找医师。我可以自己恢复，如果被他们看到了我现在的样，恐怕会很麻烦。”

怎么安抚王的情绪。他摸上了王的，顺着他的黑卷发往下摸。

他不知王每次是怎么跟莱德伊解释的，总之每次他“解释”完，莱德伊对王的恨意就越。

此言一，兰尼就看见王的手不自觉地掐了腹上的伤之中，他连忙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王却反抓住了他，握得很，双目红得仿佛要滴血，“答应我，一直留在我边。我可以听你的话，你想要什么，我就可以给你什么。”

不知不觉地过了二十年了。事实上，一直以来，王对他称得上是百依百顺，虽说有时候情绪失控，容易发疯，但总来说还算是不错。

兰尼轻轻地住了他的后颈，王地闷哼了一声，难耐地去兰尼的耳朵和侧脸，焦灼地问：“你还没回答我。是吗？”

所谓“伴侣”，拥有完整记忆的兰尼当然知这是个心的骗局。他心情复杂之际，只听见王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你想要孩，我给你生了，答应我，不要再尝试那事了。”

兰尼知，这里是他的弱与要害。纵然王的实力盖世，只要被钳制住这个位，也无计可施。但现在，王就任由他抚摸他的这个位，温顺地把命到了他的手中。

在他的抚摸之下，王的情绪逐渐稳定，气息也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