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来都这样，只是这次旁边有陈羽生跟着，稍微拘谨了些。

林楠故害怕的在原地僵住，不敢有任何动作，怕不留心就被他生吞活剥了。

陈羽生脸沉，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霜，让林楠故浑不自在。他指着墓碑上的照片问：“这是你妈？”

陈羽生牵着林楠故的手不肯放开，瘪嘴委屈的说：“老师这么怕我吗？我明明很喜你……”

陈羽生拉住林楠故的手，主动拉着他去了。

林楠故警觉的往后靠了下，重心不稳差摔倒在地上。陈羽生及时拉住了他的手，避免了这次意外。

“怎么了？”林楠故试探的问了问。

林楠故走几步，回见陈羽生没有跟上来，而是若有所思的站在墓碑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对陈羽生的事情一兴趣都没有，但看陈羽生一直盯着母亲的照片，他有一非常不好的预。

林楠故不耐烦地，的语气让他到冒犯，不明白陈羽生什么意思。

灰黄的天空像把撒哈拉沙漠倒置在了天上。林楠故站在墓园门，对陈羽生说：“你等等我，我上就回来。”

两个人走了去，林楠故熟悉的找到了母亲的地方，他把放在了墓碑前，用纸巾拭了一下上面的照片。不像旁边死板的黑白照，虽然林醒的照片也是同样的黑白，但是她二十几岁时的，笑容也亲切得像邻家。用这张照片是林醒的遗愿，林楠故一直认为是因为母亲想漂漂亮亮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林楠故无言以对，避开了陈羽生楚楚可怜的神站起，想快回家。

陈羽生小心翼翼的呼唤睡着了的林楠故，“这里风大，我们回去睡好吗？”

“妈妈，我来看你了。”林楠故坐在墓碑旁倚靠着它，仿佛倚靠在妈妈边一样。

陈羽生突然发笑，声音里下了一场夏季独有的暴雨，痛苦的雷鸣声叫人震耳聋。陈羽生用手捂住了脸，一面笑一面说：“原来是这样，原来非要送我来这里上学就是为了这个人。哈哈哈哈，陈行，我真的信了你的鬼话。”

“老师小心！”

“老师……”

他看着靠在墓碑旁的林楠故，太想林楠故的边站着一个人来抱抱他了。

陈羽生没有和林楠故距离太近，想给他一些空间，于是站在十来米远的地方烟。飘散在空气里的烟草香站染了泥土的气味，让他意识到与这一片置于荒郊野岭的墓园相比，林楠故是还要孤独的存在。

他试着推开陈羽生却怎么也推不开，情急之下他咬破了陈羽生的嘴，血腥味弥漫在腔里，他觉自己仿佛在饮毒。

“不等，我要和你一起。”

陈羽生死死盯住林楠故的睛，快步走上前把他拉回到墓碑前。他吻住了林楠故颤抖的，力之大甚至让林楠故觉他是要吃了自己。齿间的息让林楠故非常羞耻，他不想在自己母亲面前被侵犯。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