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为程洛钺的形描上一层浅淡的金边，更为他添了几分华贵。几个女仆随着程洛钺脚步接过他手中外，递上准备好的巾，为他拉开主位上的椅。程洛钺挽起袖，一边手一边往餐桌前走，路过狄笙时拍了拍他脸：“坐吧，不用这么拘束。”

程洛钺眸转沉，将人从地上拖起拥在怀里，手掌探到容乔睡衣下摆，用力了几下。容乔瞬间漏一串婉转，夹杂在息中，勾魂摄魄。

储铭在程洛钺落座后也起叫了一声“主人”。程洛钺饶有兴致地看过去：“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容乔依然是那件大红睡袍，赤足风驰电掣奔到程洛钺前，旁若无人地跪在他脚边，攀着膝盖将脸贴在他大上，黏腻地唤着：“主人～～主人～～～”

容乔松的发间一对茸茸的雪白狐耳，见程洛钺无动于衷便一直蹭个不停，直到程洛钺终于忍无可忍，叹着气放下了筷，容乔才雀跃地扬起脸，脖颈上的黑项圈，上面挂着的金铃铛，随他抬的动作叮当作响。

储铭双手一摊：“不能显得我太无礼，不是么？”

“容乔又不吃晚饭了？”

容乔睡袍下摆一节蓬松的狐狸尾，他故意扭着腰肢，那节尾便在白的双间起来。容乔中尽是媚态，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总是这样，你习惯就好了。”储铭看都没看二人远去的背影，饮尽杯中残酒后建议狄笙，“不如多吃好的，程洛钺在这上面从来不会亏待大家，而且你可以适当饮酒，上时而免费上演的情景剧，还是很有滋味的。”

不过是餐桌上常听的客话，可狄笙却想到程洛钺昨日见他时给的评价，“可以再长，这样起来才更有觉。”于是这饭还没吃，他便已经饱了一半。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尾声，狄笙正不知如何退场，忽见楼梯上多了一抹红人影，而他只望了一就连忙将视线收回到餐盘上。

储铭埋切着女仆为他额外准备的带血丝的排，回了一句，“他嫌脸上多，要减。”

“狐狸！”程洛钺环抱着容乔骤然起，容乔惊呼一声，连忙圈住程洛钺脖颈，凑在他耳畔吐了一气，“那也是主人的狐狸！”

程洛钺在六一刻才门，狄笙一直没有坐。与储铭共一室令他有说不的不适，或许是那人本的气质使然，更多的大抵是彼此知晓份的尴尬。因而程洛钺的归来反倒将狄笙从凝滞的氛围中解放来，令他不自觉趋步上前迎了一下，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叫了声“主人”。

“主人，主人，您喜小狐狸么？”

狄笙无语，只觉得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不他了，”程洛钺动筷吃起女仆布好的菜，转随意嘱咐狄笙，“多吃一些。”

程洛钺将人抱走时，容乔从他臂窝中探脑袋，冲着狄笙方向一个得胜的傲表情。狄笙本只是旁观，不知怎的就被安排了一个角戏。莫名卷其中令他无奈至极，仿佛自己真成了引诱主的妖冶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