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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宁愿在凳子上坐着睡大觉?”
乔止有噎住,他左手推了推池霖,却反致他更粘人地贴在胸膛上,乔止脑子里闪过自己看着他自慰的画面,脸颊泛出一点羞耻的红,他垂下眼,下意识去拿冰啤喝,却发现还剩一半的啤酒罐空了。
池霖眼神微醺,歪着头要吻乔止,乔止躲开,只让他吻到嘴角。
池霖懊恼地在他嘴角咬了一口:“哼,我喝掉了。”
乔止看他有点醉态,抓着池霖的下巴推开他只想吻自己的红嘴唇,笑起来:“你能喝酒么。”
池霖没法挣脱他的手,脸蛋被乔止的手指挤成一团,看着傻气,说话也不太清楚:“你总要拿嘴喝酒吧?你不让我亲你,我喝你的酒,也算亲了你。”
乔止脸上似乎更红了点,但神情依旧淡定,他在池霖身上打量一遍,总结:“你清醒了。”
池霖向乔止眨眨眼,手只在乔止胸肌上揉了两下,就被乔止捉住,他暧昧地开口:“我不清醒的时候,你对我干过什么呀?”
乔止噤声,底气不足地说了句“没什么。”
他管住池霖乱亲的嘴,乱摸的手,但没法再管他乱蹭的屁股,乔止有点生气,斥他:“你虽然发情,但不要随便一个公狼就跟他这样做。”
“哪样做呀?”
乔止突然把池霖的下巴捏过来,声音放得很低,好像害怕被别人听见:“你和柏森那样做的。”
池霖嘴角弯弯地翘起来:“柏森是随便的公狼,你是不是随便的公狼?”
乔止呼吸不太稳:“我是。”
乔止发觉这小狼发情失智,和清醒时本质上没有差别,或许池霖还会对失智时那种羞耻放荡的模样引以为傲。
池霖还想出声调戏他,乔止斩钉截铁地打断:“你和k怎么回事。”
池霖笑也敛了,倨傲起来,也不看乔止,哼哼着:“我怎么知道。”
乔止表情不太对,不是平常隐忍和平的样子,池霖觉得他的眼瞳颜色更浅,更冷酷,更像狼。
乔止有点压抑不住乱窜的火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火,池霖的私事不该他来操心,乔止自我安慰,检查池霖的医生说过,池霖没有完全被侵犯。
所以柏森没有操进去。
……
所以k也没有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