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太想承认。

想起家里的那几匹，亚恒觉得一年的康复期实在太长了：“我最快什么时候能扔掉拐杖？”

手术之前，亚恒的只是不太灵活，动作幅度太大和天气变化时才疼。完手术他就变成了每天多数时候都在疼，只能在吃完止痛药或者疼痛的间隙里休息，之后他要去康复医院复健，每天都很忙。

“哥哥。”克里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觉得很奇怪。”

“谢谢，你只要不给我带来惊吓就很好了。”亚恒签下自己的大名，把文件丢还给阿尔文。

“为什么他们都不来看你？”克里斯说着就生气了，“那个人那时候把你抱得那么，现在你需要人照顾，他为什么不现？”

忙得都快没时间想念他的了。

他离开后，克里斯才从学校赶回来，这个大男孩儿门的时候冲得太快，来到亚恒边的时候脸颊泛着好看的粉，绿的眸泛着光。

拿起签字笔，亚恒问了一句：“你究竟想什么？”

“还好。”亚恒给了对方一个敷衍的笑容，“又死不了。”

术后疼痛是非常难过的一关，刚到家的前几天，亚恒经常在半夜被疼醒。他的止痛药被克里斯保着，为了不吵醒弟弟，亚恒有时候一晚上都无法合。而从克里斯的角度来看，哥哥白天打瞌睡的时候变多了，他向兰尼询问这情况是否正常，兰尼让他记得给亚恒少量止痛药。

“别那么着急。”阿尔文说，“都很好，可能就是……有想你。”

对别的病人，兰尼必须劝说他们和他们的家属，不要让病人总是躺着或是坐在椅上，尽早走动对病人来说是件好事。可面对亚恒，兰尼则是劝克里斯看好他哥，别让他待自己的伤。

“我也很想他们。”亚恒真的很想见一见那些可的大家伙，“昨天我给赛医院打电话，他们说狄龙的情况不错，他很乖。”

怎么说呢，应该是女孩们喜的那一款吧。

阿尔文的嘴角了，狄龙和“乖”这个字能联系到一起，这可真奇怪啊。

在他手术后的第十天，阿尔文才了个面，这家伙说最近有忙，还拿了一沓文件给亚恒签。

“什么？”亚恒发现克里斯越来越不懂得常理牌了，这不是个好习惯。

比起很多人，亚恒对疼痛的忍耐力非常，他甚至没有跟克里斯提起自己疼的事，毕竟着有丢脸。

“我觉得你不需要每天都盯着我，”亚恒随手抄起拐杖给对方看了看，“用这个我已经能走路了。”

兰尼看人很准，就在他和克里斯说话的时候，亚恒已经指定好三个月内抛弃拐杖自由奔跑的计划了。

因为他是一匹啊。亚恒苦笑着扶住额，在心里为万提斯叫屈。

“半年左右。”兰尼给一个保守的数字，“你的情况比很多病人要，不过我劝你不要太过心急，如果你不想里那玩意提早退役的话。”

“你还好吧？”阿尔文还是关心老朋友的。

他让康复师给他加训，的疼痛自然跟着增加了。

如果克里斯知狄龙是匹什么样的，现在就回叹亚恒和这匹白的纯血太过相似，都是死要面活受罪的主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克里斯不动声地将止痛药混了亚恒每天服用的消炎药内，这很有效，亚恒的脸比前几天好多了。

“我知你很痛。”回医院拆手术钉的时候，兰尼了亚恒的肩膀，“不过接下去的每一天，你都会比前一天好一些，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右的膝关节就会像原装货那样好使。”

“卖个关，”阿尔文搓了搓手，笑着说，“我打算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