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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残忍的事情啊,塞万提斯设身处地替扬思考,不得不说,主人在某些时候非常有魄力。
塞万提斯没有跟亚恒确认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他不想让主人感到难为情,只是说:“刚才我看了一下,首领还在遛马机里呢。”
经他提醒,亚恒总算想起来一个问题:“他是几点进去的?”
塞万提斯微笑着说:“八点左右吧。”
亚恒立刻撑着桌椅站起来,走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九点五十分了。
也就是说,扬在遛马机里呆了一个小时五十分钟。
亚恒立刻担心起来,这匹马昨天在里边跑了几十分钟就受不了了,今天训练时长近两小时,他该怎么熬过来?
塞万提斯当然知道亚恒在担心什么,事实上他并不认为扬会在体力明显不支的时候继续跑,他停下来遛马机里的橡胶挡板也不可能伤害到他,顶多把他没换完的冬毛刮掉一层,仅此而已。
这种话当着主人的面是绝对不能说的,塞万提斯明白,就算主人表现得多不喜欢首领,心里也是非常在乎那个家伙的,更何况主人并没有不喜欢对方。
塞万提斯瞧了眼墙上挂着的猎枪,有了上一段的结论。
“主人您别着急,我带你过去更快些。”塞万提斯开始脱衣服了。
“不用带上我,你跑过去更快。”亚恒说。
“也好。”塞万提斯对亚恒的吩咐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他向亚恒确认,“只要关掉遛马机就好了吗?我知道怎么关掉它。”
“如果可能,把扬从里边放出来吧。”亚恒说着先走到了门口,动作别扭地换上外出的工作靴,“他转了那么多圈,我估计他快吐了。”
“主人……”塞万提斯笑了,关心则乱,亚恒都忘了马根本不会吐了,“我想首领应该会有些累和无聊,其他的都还好,毕竟他是一匹很强壮的马。”
亚恒想起扬糟糕的体型,头痛得都快炸掉了。
塞万提斯脱下衣物的时候,亚恒正巧背对着他 ,他走过去搂了亚恒一下,轻轻啄吻对方的脸颊,并说:“别担心,我现在就去。”
“好,拜托你。”亚恒说。
塞万提斯故意将自己的气味蹭在亚恒身上,盖过哈萨尼的味道——身为一匹公马,就算他表现得有多温柔,对同伴有多照顾,终归是不喜欢伴侣身上带着另一匹马的气味。
不可避免的,他身上也沾上了亚恒的气味。塞万提斯放开亚恒,变成青色骏马的模样,撒开蹄子奔向遛马机。
在全力奔跑的时候,他的速度绝对说不上慢,不一会儿他就到了遛马机前,将这个转动了两个小时的机器关上。
扬看到塞万提斯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大喊大叫了。等塞万提斯跑到机器外,他只是对对方说:“快打开那个该死的门。”
塞万提斯就用灵活德尔上唇打开了遛马机的大门,扬终于获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