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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会让亚恒这么难过,忧虑之余,他也感到了一丝愉快。
毕竟,被人爱着的感觉特别好。这让塞万提斯觉得自己伤得很值,伤口的疼痛或许会折磨他一段时间,但他真的不会在意太多。
塞万提斯跟着亚恒,亚恒走得很慢,刚才膝盖折叠的角度超出了他原本能做到的,现在右腿疼得厉害。他又想快点带塞万提斯去治疗室,强行加快脚步,脚下一绊,险些摔倒。
扬看到了,从不远处冲过来,和塞万提斯一起用脖子架住了亚恒的身体。
亚恒站稳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开扬的脑袋,然后他摸了摸塞万提斯的鬃毛,用扬很少听见的柔和语调说:“我们走吧。”
从头到尾,亚恒都没用正眼看过扬,仿佛当扬是一大坨空气。
体态丰腴的红马玻璃心瞬间碎成了炸。
塞万提斯同情地看了一眼扬,在他心里说,对不起,首领,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主人真的不太想搭理你。
聪明的青色安达卢西亚马自然不会去触亚恒的霉头,不过如果过几天亚恒对扬还是同样的态度,他可能会帮扬说上几句好话。塞万提斯很明白,扬和亚恒有一点非常相似:如果没人愿意给台阶,他们很难好好认错。不是因为性格不好,而是因为自尊心非常强的关系。
塞万提斯不想解释像扬这样打与不打都会上房揭瓦的马为什么会自尊心强,凡事都分个轻重缓急,顺应主人的命令去治疗室会让主人心情好一点,他当然要以照顾主人的情绪为主。
扬跟在亚恒和塞万提斯的身后回到马厩,见他们俩走向了马厩另一侧的治疗室,就没再跟上去。
马的皮外伤处理起来不太困难,亚恒已经能熟练的帮塞万提斯清洗伤口了,在塞万提斯倒地的那侧身体的伤口上黏着一些泥土和沙粒,亚恒很小心的处理这些伤口,一点都不想弄疼塞万提斯。
半小时后,塞万提斯身上的咬伤被处理完毕,在给塞万提斯肩膀处没有开放伤口的踢伤冰敷的时候,亚恒越想越不放心,还是打电话让戴维过来一趟。
戴维和亚恒好几个月没见面了,在帮塞万提斯检查身体的时候他们说了很多的话,亚恒知道了戴维的小女儿生了几次病,戴维知道了狄龙手术的情况,并关心了亚恒的腿。
两个人讲的都有些口渴,亚恒决定回家拿两瓶冰水过来。
临走前,戴维问他:“你的这些公马平时还是一起野放的吗?”
“基本是这样。”亚恒回答道。
戴维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中午到了,可以将别的马收回马厩,至于冰水,他还能多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