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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将润滑液倾倒在亚恒的背上,此时的亚恒正塌着腰迎合他的动作,润滑液没能流到需要的地方,而是流淌到了他的肩部。
做爱的时候亚恒总是很安静,当然并非一开始就是如此。
他不允许亚恒在做爱的时候发出声音,他不需要一个会啊啊乱叫的玩具。在这么对亚恒说了之后,亚恒就学会了忍耐。
再没有哪个人能忍受他到这个程度了。
他按着亚恒干了一段时间,明明没有触及亚恒的敏感点,亚恒还是起了生理反应,勃起的阴茎连同阴囊一起随着塞万提斯挺动的频率前后摇晃,前列腺液滴在了床单之上。
亚恒的持久力不如塞万提斯,加上他今天做了那么多次,就更不太忍得住了。可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塞万提斯停了下来。
亚恒疑惑地回过头去。
他还没看清对方的表情,脑袋就又被按回了枕头上。
等到他的情欲稍有消退,塞万提斯才接着挺动腰部。
被塞万提斯射在身体最深处时,亚恒的阴茎仍然挺立,但塞万提斯对他没有任何留恋,直接退了出去。
亚恒了然地支起身体下床,走进了浴室。
公寓依然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塞万提斯稍微整理了下衣物,仍然衣冠楚楚。趁着亚恒洗澡的时候,他让人过来换了套床上用品,省得在沾满了各种奇怪液体的床上休息。
浴室的门是隔音材质的,塞万提斯听不见里边传来的水声,不过他知道亚恒在那里,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他相当愉悦,心想今晚可以对亚恒温柔一些。于是他换上了睡衣,在床上等待对方。
亚恒洗澡的时间超出了塞万提斯的预料,也不知道对方是在等欲望消退还是在自读——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很小。
就亚恒的身体,恐怕自己玩前后都是无法满足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亚恒终于出了浴室,身上穿着来时的衣服,显然是准备离开了。
没等他走到门边,塞万提斯就发问了:“要去哪里?”
亚恒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别走了。”塞万提斯向他张开怀抱,温柔地建议“来我这吧。”
亚恒乖乖走近,被塞万提斯一把拉进了怀里。
就像在做梦一样。
塞万提斯帮亚恒换上了浴袍,亚恒的体温低得吓人,估计在浴室里洗了个长时间的冷水澡。
让塞万提斯有点心疼。
在他身侧的亚恒被折腾得够戗,合上眼就睡熟了。塞万提斯揉了揉对方潮湿的短发,又亲了一下亚恒的太阳穴。
他也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塞万提斯比亚恒醒得早些,他看了会儿亚恒的睡颜,觉得人生就这样继续下去也很好。
不多时,亚恒跟着醒来了,灰绿色的眼睛望着塞万提斯,过了几秒视线才慢慢聚焦,表情有些懵懂。
“早安。”塞万提斯笑着随口问道,“做梦了吗?”
“是的……”亚恒炸了眨眼,像是梦还没醒似的,他一边回忆一边说,“我梦见我有五匹马,灰色的,红色的,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