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你穿着它非常好看。”万提斯说。

“我可……真是个畜生啊。”万提斯喃喃自语。

他亲手摧毁了一个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人。

目的已经达到了，然而万提斯无法从中会到半的愉悦，与此相反，他到万分悔恨。

亦或是，因为他太渴望，所以记忆过分明晰了呢？

“不算太累。”万提斯嗅了嗅亚恒上的味，亚恒很少用带香味的东西，所以味很净。

亚恒那双灰绿的睛在灯光下更像是蓝的，那是一很温柔的颜。此时的亚恒正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万提斯发现亚恒的耳朵尖有些泛红，亚恒在害羞的时候就是这样，很快这粉就会延伸到脸颊上，再来是脖颈——他还记得第一次和亚恒的时候亚恒害羞极了，连脚趾都透着血，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有三个人，他们也选择了最正确的方式把亚恒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要是亚恒的应激障碍爆发在独自驾车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可以这么说，万提斯确实轻轻松松地羞辱了亚恒并毁掉了他。

自从亚恒向他告别的那天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起初是因为与弟弟厮打所带来的疼痛令他难以成眠，后来演变成了没有理由的睡眠障碍。为了保证睡眠质量，万提斯不得不开始服用安眠药。服药后的多梦也让他有些困扰，不过这也比整夜整夜失眠来得好些。

在他的拉扯之下，毫无防备的亚恒失去了重心直接坐在了他的大上。亚恒像是吓到了，当即就要蹦起来，万提斯及时住他，再拥抱了他，并把埋在亚恒的肩膀上。

据说人在梦里是不会有味觉和嗅觉的，但万提斯很确定自己闻到了亚恒的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味。

亚恒温温柔柔地望着他，这神情直到他们分别的前一秒，仍然现在亚恒的脸上。

所以他就真的这么了。

至于亚恒对他的信任从何而来，万提斯已经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梦里的他和亚恒回到了即将前往酒会的那个夜晚，亚恒穿上了那由他挑选的礼服，正在镜前整理衣领。万提斯猜想亚恒先前一定没穿过剪裁如此得而且华丽的礼服，因为亚恒看上去局促且笨拙，万提斯陷在不远的沙发里，他近乎贪婪的望着亚恒的背影，这个梦境过于清晰，清晰得仿佛刚从他的记忆提来似的。

令他想不到的是，亚恒笑着拉开了他的双手站了起来，而后捧起了他的脸：“累了的话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哦。”

多数时候人是无法区分梦境与现实的，但万提斯打从一开始就知这是一个梦。

因为亚恒已经离开，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边了。

万提斯忘了当时是怎么安抚亚恒的，现在他只想把对方扯自己怀里抱着。

“啊……没什么，衣服很好。”亚恒来到了他的跟前，非常随意的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我只是觉得，它太隆重了，我穿起来有些奇怪。”

“怎么了？”亚恒疑惑地问，“万提斯，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没有去过那么正式的场合。”亚恒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他对万提斯说，“我担心会让你丢脸。”

“亚恒，”他忍不住叫了对方的名字，当亚恒转向他，他就像当时那样笑着问，“衣服怎么了？你照了好久的镜。”

这天夜里，他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