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笃定地认为聂愉现在吃饱喝足心情好了，估计能开玩笑了，于是回，

他琢磨了一下聂愉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然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仅摘了朵鲜的小，还似乎摘得是开来的第一朵。

聂愉接过碗，大米的清香幽幽得勾得人大增，他轻笑了一下，颊边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谢谢。”

他喝得很快，大概是真饿了，但用餐的动作却很优雅，也没有发任何鲁的声响，看起来家教良好。待他放下手里的调羹，又再一次对这餐简陋的白粥加盐表示了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x无情推脱责任的渣男该有的样。

他觉得自己离那个闲着没事门遛弯的阶段还是有一距离的。

难不成，刚才他那样是被饿的……？

“好说。下次想喝酒，来HEAVEN，老板亲自陪你。”

“昨晚的确是我的第一次。不止是第一次跟陌生人约。”

周奕望向聂愉，就看他一手托腮撑着脸颊，脸上笑意盈盈的，显然心情不错。

隔了这么半天还惦记着回击一下呢？

又见这个被他认为是“孔雀开屏”的笑容，聂愉也觉得有趣极了，于是很合地陪他演，“好啊。下次来我一定还找你陪。”

他被聂愉噎得不甘心，于是又换上了最无懈可击的一副笑颜，对着聂愉眨了眨，笑得暧昧又风，“既然我活好，以后记得多来照顾我生意啊。”

不过好在聂愉刚刚经历了一个那么刺激的夜晚，现在大概也吃不了什么别的东西。

嗯？怎么这个话茬不被避过居然又给接了回来？他还以为这个脸薄得跟层纱似的小朋友不愿意聊这件事。

他非常疑惑，完全不知这个小朋友到底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明明刚才一直惜字如金的，这会儿倒是主动开了。

周奕刻检讨了一下自己拉着人唠嗑不给饭吃的这个错误行为，并且表示一定会牢记在心。

怎么可以这么乖啊。他想。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现在的小朋友反弧都这么长的吗？

周奕取一只小瓷碗，盛了一碗白米粥，又撒了盐去用调羹搅了搅试图调味。他端着碗一转，就看到聂愉乖巧地跟了过来，站在饭桌边自觉地等待着，一双亮晶晶的睛地盯着他手里的小瓷碗，就好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猫咪。

“不，我只是想说，你活好的，我很，谢谢。”

周奕摆摆手，觉得这个小朋友太认真，这都能谢了又谢。却听聂愉忽然语调轻松地开了：

“你的声音也很好听，得时候很。”

“怎么，拿走了你的第一次，这是要找我负责？”

在把橱柜都翻了一遍之后，能让他施展一番自己厨艺的材还是只有唯一现成的大米，他只能颇遗憾地熬煮了一锅白粥。

周奕：　“……”

聂愉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