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天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殷行一的；或者说，殷行一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在这个世界诞生的理由是什么？

一声，却是用一彬彬有礼的语气笑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是你转世后的名字柳元洲，还是你曾经的称号——神帝？”

柳元洲——或者说上古之时的天地共主神帝——他打量了景寒半晌，犹豫了一下后，终是言问：“你怎么会认我？”

景寒淡淡看了他一：“如果是之前，我多能发现你上的异常，却认不你就是上古年间就陨落的神帝，但很不巧，从界回来的我知晓了许多六界隐秘。”

“我想保护他。可是，我无力与这方世界的天对抗，只能用自爆神魂这样两败俱伤的方式迫天暂时陷沉睡，。”

“原本，我对殷行一上笼罩的迷雾一知半解、看不透彻，对他上异于常人的鼎盛气运的来历也是一雾，但界一行，让我有幸‘看’到了上古年间的一些画面。”

景寒已经不打算继续就柳元洲的神帝份纠结什么，继续和他就这个问题多费。

柳元洲面上的表情一下消失得净净，他面无表情地抬看向景寒，神不明，神晦涩难言。

眉宇间凝着真切的疑惑与不解，柳元洲语气讶异：“你是天外之人，不过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你应该从未见过上古之时的我，怎么会一就认我的来历。”

“早已经不完整了？”景寒沉下脸，“那么说，上古年间，你落到不得不自爆神魂的地步，是和六界残缺的隐情有关？你是为了保护殷行一才死的，这么说来——”

他直接转换了话题，与柳元洲探讨起了另一件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的事情：“我窥见了六界最大的秘密——神界崩塌后，六界早已经不完整了，是不是？”

柳元洲呼一窒，又惊又骇地失声叫：“你知什么？”

“天暂时失去对此方世界的控制，我方才寻到机会，将他送离神界，即使天苏醒过来，也暂时找不到他的下落。”

柳元洲沉默了一下，半勾起角笑了一下，但他面上现的这个笑容并不带一分愉悦喜，反而沉淀着难言的悲悯和叹息，在这个笑容当中，甚至没有多少缅怀和追忆。

像是知景寒想到了什么，柳元洲低着苦笑：“早在上古年间，六界残缺后，天为了补全六界，就盯上了小、盯上了殷行一。”

景寒盯着柳元洲看了半晌，突而问：“在六界残缺的这件事情中，殷行一扮演的角是什么——或者更直白一地说，难殷行一现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填补六界残缺的空档？”

“此世既然已经没有神界，那自然也不需要神帝。”柳元洲崔垂下眸，神情有些寡淡，“你唤我此世的名字——柳元洲即可，我已经不再是神帝了。”

景寒原本以为，是神帝陨落在前，六界残缺不全在后；可柳元洲却说，在更早之前，在他还没有陨落，神界还未崩塌之前，六界就已经残缺了！

许久过后，柳元洲闭了闭睛，声音很轻地低声答：“……不，不是神界崩塌以后，在更早的时候，在神界还未崩塌之前，六界便已经不完整了。”

“我去了一趟界渊，在那里看到了上古年间的一些隐秘，也得知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