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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0(2/2)

膝行到何母边,何父将厥过去的何母扶起靠在自己上,他正要站起,把厥过去的何母带回房,让她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都怪我,都怪我!”在扇了自己一掌后,何父抱着痛苦不已地吼叫起来,在的自厌之下,他的情绪也渐渐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谁能想到,就是因为他想省那一笔路费,就是因为他贪心秋收的收成,在何父没有看到的时候,他的儿事了、遇到意外,死在了去郡城赶考的路上。

忍着满心的痛苦悔恨,何父半低下,抬起满是老茧、糙厚实的大手狼狈又鲁地了把脸上的泪,直到把脸得发疼,他才放下手,似乎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

何成平已经死了,死者是不可能复生的,他们再怎么痛苦难受,也唤不回逝去的人。

抬起看向景寒,何父咽了唾沫,嗓音晦涩嘶哑的低声问:“那这半年来寄回来的信,托田哥带回来的一百两银,还有那些前来报喜的衙役……”

这一掌打得极重,像是要把他心里所有的悔恨自厌发来似的;又似乎是不这样,就没法让自己从那不过气来的悔恨痛苦中浮上来似的。

“这半年来,给你们写信的

半年前,要不是因为何父想留下来秋收,想好好把秋收度过去,多收一钱攒起来,他其实是应该陪着何成平去郡城赶考的,就像何成平之前去县城考秀才那样。

如今何父心中有多少悔恨,多少痛苦,都已经是悔之晚矣。

可当时,何父想着郡城也不算很远,有力气大、人也老实能的田哥陪着儿去赶考就足够了,少一个人去就能少一份路费,钱攒起来可以供儿继续读书。

虽然何父底依旧沉着的痛苦和悔恨,但他心中淤积的过于剧烈的情绪不会再影响他的理智,不会让他再变得失控,也不会让他在剧烈波动、起伏的情绪中受到创伤。

在被蒙蒙的白光笼罩住全后,何父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虽然依旧悲痛至极,但的理智没有被剧烈波动的情绪影响,到底能沉下心来思考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略略蹙了蹙眉,景寒面微沉,抬手一,一蒙蒙的白光自他指尖激发而,落到了何父上。

痛苦悔恨中,何父心里对自己的愤怒、厌弃和迁怒到了极,捂着脸的手松开,却是自己动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何父这么自责悔恨其实是有原因的:

在被蒙蒙的光芒照耀全后,何父面上的痛苦之缓解了许多,因满心悔恨自厌而变得有些狰狞的表情也舒缓了下来,整个人慢慢的平静下来。

更何况,何成平已经被景寒走捷径送去转世了,只怕现在他都已经重新生,彻底与“何成平”这个前世分离,开始自己全新的人生了,本不可能重新变回何成平。

景寒知何父想问些什么,抬手止住他的话,语气平淡地答:“在何成平死后,用他的份在郡城考乡试的人是我,去京城参加闱、考中士的人也是我。”

景寒此时安抚何父剧烈起伏的情绪,就和刚才稳定住何母的情绪一样,只不过何母承受不住打击直接厥了过去,而何父却没有悲痛到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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