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比的，余其赤着，一红痕狼狈不堪，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没有得到释放，也失去了刺激，半不地翘着。

他痛极，也极，极了这又痛又快乐的滋味。

余其倒是接受良好，甚至很快到了，然而被余谓住，他笑看余其憋闷痛苦的神，说：“这是昨晚的惩罚。”

而余其息着，忍不住去碰余谓的腰带，被一掌打在手上。

余谓动作狠极。

他穿好衣服下车，回房间收拾净自己换了睡袍，找到余谓的书房。

“乖。”他说，“我也喜内，但我得先确定你没病，明天请个假去检吧。”

余其磨了磨牙，说：“你这么又老又脏，脑里想着怎么自己的儿，还不是天天人模狗样地去公司上班？”

然后他了，取下安全熟练打结，去卫生纸简单了提好，又是那个优雅模样。

看着余谓变幻的神，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年长者贲张的望一气到了。

他附在余谓耳畔，说：“开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儿的滋味？昨晚我的你很吧，嗯？”

因为他下贱，灵魂早已堕落，也如一般下贱。

余其缓慢地转回仰望，脸颊起，倒是艰难地笑了一下。

他开始玩余其的，说：“好啊，是不是上课自己玩过？有没有想让同学和老师？”

冷空气来，冲淡车里的糜烂气息，余其蜷缩在座椅上，抹掉泪，问着秦泽：“泽哥，你说爸爸有多讨厌我？”

他委屈地哼一声，说：“嫌人家脏就算了，还吊着，爸爸自己好受么？”

可他喜这样的轻蔑又暴。

“以后再让你自己动。”余谓说着，把余其压在座椅上，开始了无情的，一下一下凶狠地着，每一次都是撤到只剩前段卡在余其，又彻底至最。

“不去！”余其断然拒绝，“我要上课！”

“哟哦～”余谓一脸惊诧仍不掩戏谑笑意，“你这么又浪又贱，也在乎上课成绩？”

“嘶——”余谓倒一冷气，骂着，“你是狗嘛？”

余谓开拓得很随意，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气差不上去。

“……啊……啊啊。”余其终于喊叫了来，随着余其的摇晃着，息声断断续续，几乎要被撞到魂飞魄散。

他便胆大包天地去咬余谓的脖颈，在他没被端矜衣装覆盖的位留下醒目的印记。

秦泽都要炸了，只觉血直往下冲，手指几番搭在车门把手上，又不敢动作。

可后座的两个人没一个顾忌他的，余其哼得格外放浪，余谓也终于解开腰带，窸窣撕着安全的包装。

“打我，打我还不好？”余其早已被快得泪朦胧，拥着余谓的脊背，看着他模糊的脸庞，息之余一声声求着。

余其脑袋一偏，只觉前一阵炫目的白，耳朵里嗡嗡声响，脸上逐渐起火烧火燎的痛。

余谓对他的轻蔑他看得到，也许是这个名义上的爸爸终于知他在老宅都过什么事了吧，才放开了他那端着的矜持。

余谓没有如他愿，重新开始了激烈的挞伐，说：“你脸不疼，我手还疼呢。”

余谓忽然停了疾风骤雨般的动作，抬手抹去少年脸上的泪痕，然后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爸爸，打我，惩罚我下贱，惩罚我勾引你……”

余其放声浪叫，任余谓掐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膛和尖，后里累积的快逐渐淹没痛，适应了大什的柔贴合着余谓，这些细碎的上的痛，也能予他快乐。

于是情绪都化作动作上的暴力，悉数倾倒在少年的上。

看完邮箱里的记录之后，他心中有许多疑问，但莫名的，不想问下的人。

也不知接下来是怎么一戏。

余其嗤笑一声：“啧。”

余谓裁剪极好的上，有微微隆起，随着余其哼唧声声，显得愈发明显。

“爸爸，再给我一记耳光好么？”

秦泽一早已被汗浸透，怂在架势位上，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说：“老板不讨厌少爷吧，他只是有看不起少爷，又看不起自己。”

没有技巧，只有蛮力，让余其柔的后，刻记忆着他望的形状。

“收拾净自己来我的书房。”余谓观赏过之后，留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