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往那只手上看。

程锦之的腰还酸着，被谢钦这样一碰，一下就倒在他怀里，小小的发一声，却又很快咬住，垂着睛臊了脸不敢看旁人。

穿好衣裳之后，红齿白的小少年模样更加秀，谢钦舍不得把人放下来，直接抱到外间去用膳。

所有人呼都窒住了，神好像就这样定在哪里，耳边是腻的求饶声，在帐内。

谢钦失笑，这不是他第一次帮程锦之，但是每次程锦之的反应都没变，很快，程锦之就整个缩在他怀里了。

很快，另一只有力的手伸来，覆在那只纤秀的手上，五指，占有极的攥起，帐内响起的声音却格外温柔：“不疼的，小锦之别哭啊。”

来的时候，程锦之总算是清醒了大半，急忙往后拽住谢钦的手腕，回惊慌的去看：“疼…长懿，我好疼。”

外间不止有张延和良胥，还有六个女，一直被谢钦抱在怀里的程锦之有些局促，他本就不习惯边人太多，如今又是这般姿态，他更觉窘迫，偏偏谢钦好像早已习惯如此，不觉得有什么，程锦之只能把脸藏到他怀里去，上却显得有些僵。

直到皇上撩开帐来，里面安静了。

但是这么近，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任何一声音。

那些息，耳语，求饶，甚至是令人浮想联翩的腻声，所有的所有，都听到了。

辰时同谢钦一番云雨的程锦之好一番疲倦，一直睡到了他下朝回来都没醒。

早前便等着的人一直都是低着的，前面的龙床掩着帘，什么也是瞧不见。

来之后谢钦便命人打了过来，把人都支使到外间去，而后亲自给程锦之净了又上了药，这才去宽衣。

不过那只手压在锦被上，五指死死的攥着被，被衬得过分白皙细腻，那指节都在崩溃一般的发白。

“朕答应了小锦之的，自然会到。”

皇上为九五之尊，上哪怕是一微不足的伤都能惊动不少人，何况如今他脖上的伤看着也不浅，若是旁的人在皇上上留下这样的伤痕，都能律法定罪了。

明黄的九华帐上坠着的苏，每一枚都在晃动，一只手无意识的从帐内探了来，带一阵香。

见了程锦之的神，还有那般可怜的声音，谢钦动作果然顿住，似乎在思忖，程锦之腰都了，直接趴在床上，继续：“昨夜长懿说、说今日要上朝……”

“待会留些人在外间侯着就好，别把人吵着了。”谢钦吩咐人。

快要到午时了，谢钦把着陷在被里熟睡的程锦之捞到了怀里：“小锦之，起来吃些东西吧。”

程锦之被吻得气吁吁，无意识的去推谢钦的肩，好一会才被人放开，双一番秾艳，双目迷离，却是醒了睡意。

程锦之睁开的时候，谢钦正在替他穿衣裳，见怀里的人缓缓睁开惺忪睡，很乖很乖的样，他便忍不住心一，倾便是一个吻。

到外间的时候，程锦之看到了近几日都未见的张延和良胥，两人都在一边侍候，谢钦依旧是不许他下来，把他抱在怀里一一的喂着寻常喜吃的东西。

＊

“撤了。”谢钦让人把膳撤下之后却没有带着他去，而是就这样抱到了龙椅上去，谢钦坐在龙椅上怀里抱着程锦之，没有看前面案上的奏折，而是把手放到程锦之的腰际，用十分合适的力着他的腰。

“还疼吗？”动作没有停。

谢钦的脖上有几明显的抓痕，他自己当然是知了，不过不甚在意，甚至底有些淡淡的笑，抬手摸了一下：“无事，不过是朕的宝贝闹脾气了。”

也正是因为皇上今日要临朝，所以床榻外面早早的便守着一群待命的人，宽衣洗漱等所用皆以备齐，那些人分列两旁，足有十二。

那般神，叫在场的人都是纷纷一愣，直觉皇上同以前不同了。

那边帮他更衣的女动作忽然顿住，谢钦扫过去一，女结结：“皇上，这伤……是否要请太医？”

一声一声撞击，和被撞击的哭声都在耳边，一直到那只手被抓去，众人如梦初醒，都纷纷回神再次垂下睛，但是心思却总忍不住随着还未停止的声音飘忽。

纤细漂亮的手，养尊优的手，想来是非常柔适合把玩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