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谢钦将他上系上了一件肚兜，熟悉的颜——他一就认了这是之前他在周佩面前所穿过的那件。

越是这样，程锦之越是害怕。

看他哭得伤心，谢钦拂开落在他侧脸的发丝，着他的下扭向自己，质问的语气都很柔情：“那是怎样？”

因为他们被抓住了同一把柄没法否认，只能竭力掩饰，让这件事成为“真相”，用肮脏来掩饰更的肮脏。

宁心殿的夜总是格外香艳，谢钦将下的人撞一声急促的，倾到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问：“在想什么。”

而谢钦没有轻易放过他，手指移到他光的脊背，勾扯背后的带，有些漫不经心又煞有介事地说：“小锦之果然是个孩，没断似的贪恋母亲，不懂事，不过朕知小锦之是被她骗了，是她的错，是不是？”

“还不明白吗？”指尖顺着他苍白的脸缓缓下，挑起挂在脖的细绳，语气虽然很轻柔，但是却隐隐带着凉意，“为什么要那么听她的话，不是说她很像母亲吗，为什么要那些事了。”

所以……他以为是淑妃，所以死的人是淑妃？

明明之前快要到嗓的心，这一刻又像是静静死去，两行泪无声下，他哭着说：“不是，不是……”不是她的错。

皇里再也没有影戏了，谢钦不允许任何人再在皇里那些东西，那一刻程锦之就知，真的不用再奢望了，淑妃真的不在了。

＊

缓缓吐一气，下一刻就吻了上去，吻得凶悍。

同时扯开他背后细绳，这件他曾为了讨周佩心而穿的肚兜，如今他还穿着，又在谢钦下承。

曾经那些在广宜内私会的时光，如今回忆起来刺激又隐秘，甜丝丝的，似乎只有在他面前他才可以彻底解脱，不必再提心吊胆地担忧什么。

犯错的人……论？

“怎么了？”

愧疚到痛苦，程锦之只能默默泪，整张脸都哭了，谢钦定定地看着，看他泪满面，哭得他心肝都跟着颤。

“吓到了？”见程锦之脸发白，明显被吓坏了，谢钦也说不心里什么滋味，戳破了这一切，更疼的还自己——从前他是不知什么是疼的，自以为刀枪不心血冷，没想到还是输给了心尖上的柔。

“这么担心她，看来她确实该死。”谢钦不在乎在程锦之面前把真相说得冰冷而残忍，这没什么，只要人还是他的就好。

她甚至还有，就要母亲了，那是他的孩，他怎么可以……可是程锦之却什么多的话也不能说，他也跟淑妃一样，他理解淑妃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赴死。

“朕知错不在你，该罚的人朕已经罚了……既然犯错的人已论，那这事就算是揭过了。”若是不说清楚，程锦之难免会胡思想，而且这件事一直这样横亘着也不是个办法。

“不许为她哭。”息着，一个接一个的吻印下，一贯的势，从到侧脸最后住圆如珠的耳垂。

那些温柔的人，不是母亲，还是大皇或者淑妃，都死了。

时候偷偷同良胥说，但是良胥却从未松，不透，也不让他去。

可是他明明好好藏着的，怎么……

程锦之只是摇，谢钦也并未追问，只是一次一次，磨着那最是要命的一，让程锦之不得已陷海，两条白生生的无力地打开着，像是不堪承受更多。

就在程锦之沉浮恍惚间，谢钦不知从何取了什么来，他没心思注意更多，只任凭折腾摆，一边受不了似的承受着内的快，一边绷了足尖。

“藏着什么，小锦之穿起来，明明才更好看。”

一句意味不明却又危险的话，似掺了糖一样化开了耳畔，那瞬间程锦之清醒了些，心底某跟绷的弦颤了颤，然后在看清自己上之后，断裂。

呆愣了好一会程锦之才明白谢钦的意思，而谢钦只当他是被吓到了，兀自继续说：“原来小锦之喜淑妃这样温婉贤淑的佳人，真是……可。”

一时间程锦之怕得说不话来，侧躺在谢钦下缩着，瑟瑟的可怜可。

“……他怎么了？”程锦之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在发颤，他不敢去想周佩是不是已经……

“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在向那人低，他确实不可能对程锦之下得了手，不忍心伤他分毫。

广宜被封了，即便是谢钦不再将他限在承明内他也不敢去看，对于周佩，他也只敢越加小心翼翼地思念，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

就像是兜一盆寒冬腊月的泼下，冷到了骨里，甚至冷到他忍不住颤抖，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