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陈善昭的思绪。他眉一挑便径直问：“何事？”

等到赵破军来后行礼，陈善昭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随即似笑非笑地说：“赵百，听说你这些天都常常不在府里？”

“哦，是妹妹！”陈善昭恍然大悟地了，却是笑容可掬地说，“那看来我倒是可以放心了。”

“唔，让他来！”

尽之前已经被章晗告诫过一次，但关心则，尤其是知张昌邕抵达京城的事，赵破军便不由自主地悄悄去盯着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可当初他请命留在京城的时候，赵王固然毫不在意地答应了，东安郡王陈善嘉更是兴有他这么个武艺的留着保护兄长，反倒是而前这位赵王世那会儿就笑得如今天这般难以琢磨。

有每年暗线们整理好呈给王府的详细官员簿册可供查阅，但要打探此人最近的动向，就得让这些暗线动，于他来说不是不可以，可却容易给人留下把柄。毕竟，景宽并不是太显的官员，而他这书呆的名声可是历经多年才好容易经营了起来。如今就是知这景宽竟买了那么多坏事文武官员的旧仆，要文章也得小心些。

“赵百求见。”

“你太冒失了。且不说你原本就在武宁侯麾下，如今留守侯府的顾泉和你认识，就是那条后街上，往日都是些熟了侯府生意的人，突然多你这么一个陌生面孔，哪怕你乔装的再好，你以为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陈善昭抱着双手，见赵破军愕然抬起了来，他方才若有所思地笑，“你若是真那么恋慕章姑娘，那就直说，你是赵王府的人，我回可以派人去给你提亲。”

“殿下。”

“回禀世，卑职面时，隔的货郎还有那个卖松糕的，都曾开问过，我只说乡下人城卖果，他们也就没多说什么。我嘴里了个杏，说话声音和平日迥异，再加上又乔装打扮过，所以应该没人认来。等到我被人赶了，推了车从后街来，有意抱怨了几句，又换了一个地方叫卖了一下午，差不多卖完了就推车了城，所以这会儿才折返回来

此话一，赵破军整张脸都僵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声说：“不是那样的，我不曾对她有过非分之想，她只是……”想到那个从小就追在他们后，把人前小霸王似的章晟揪回去，对他们亦是指着鼻一个个呵斥过来的小丫，他一下卡了壳，好一会儿才讷讷说，“我和她大哥情同兄弟，所以也一直当她妹妹一般……”

他仿佛没看到赵破军那张错愕的脸，勾了勾手指示意人过来，直到赵破军不安地到了他的侧，他才直截了当地问：“还是刚刚那话，你乔装打扮成卖果的，最初面时可有人试探过？等到被章姑娘边那丫给排揎了狼狈而走，可有人跟踪过？”

于是，尽不知陈善昭是否知他都在什么，他却定了定神，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地把这几天自己的行踪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连今日乔装打扮在武宁侯府后门，让芳草内传话，可芳草却带来了章晗那样的吩咐，他都没有略过。本以为接下来必然是不不几句讥刺，亦或是劈盖脸的愠怒训斥，可他未曾想到，上竟是长时间的沉默。也不知忐忑不安等了多久，上方才传来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