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叶然咬着下唇，脚步慢了下来。“纪雅轩，那个……”

“唔？”纪雅轩轻轻哼了一声。

“你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吧，我看过那张相片。你和他看起来很美好。”叶然抓了抓脸颊，显得有些尴尬。

“他死了。”纪雅轩说得云淡风轻。“我曾经很爱他。可他最后还是离开了我。”

“对不起。”叶然有些震惊，开始变得惴惴不安。

“你的眼睛很像他。”

叶然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点什么，“这样啊。”

“嗯。所以第一眼看到老师时，我无法移开目光。”

“所以是替代品这样的吗？”叶然苦笑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觉得有些闷还有些难过。“我是他的替代品。”

“替代品？”纪雅轩眯起眼，停住了脚步。

叶然看向纪雅轩，点点头。微风中的两人头发一晃一晃的，温暖的阳光铺洒在身上，像似镀上了一层金色。

“哼，老师还真看得起自己啊，就凭你的一双眼睛就能够代替他？”

叶然收回视线，看向了另一边。

“你不配。”纪雅轩的声音有点冷，带着愤怒。

叶然听到这三个字时，心脏就像被利器狠狠刺了一样，差点窒息。然后他深呼吸一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点。

纪雅轩冷笑了一声，迈步就走。把叶然丢在了身后。

叶然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无奈的苦笑一下。果然这样的纪雅轩才是自己习惯的，喜怒无常又冷漠无比。昨晚上的，只是幻觉吧。

“替代品么？”叶然回头看，可纪雅轩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纪雅轩站在走廊上，眯着的双眼带着危险的气息，站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去了学生会办公室。推开门的那刻，他拧起了眉。竟然有人？

莫雨辰双手放在桌面，目光冷冷的盯着纪雅轩。

“辰，这么早？”纪雅轩走过去，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心情不好？”

“你不也一样么？”

“哼。”纪雅轩拿起桌面的笔转了起来。“是啊，心情超级不好呢。”

“他又怎么了？”莫雨辰微长的头发随着往后靠的动作晃了晃。

“没。”纪雅轩停止转笔的动作，“你呢，在气胤把若诗抛弃了？”

莫雨辰眯起眼，似乎更冷了。

“胤不是一直都这样么？随心所欲。不，应该说，我们都一样。所以若诗和他分开不是更好吗。”纪雅轩不知道自己这话算不算是在安慰人。

“若诗很伤心。”

“嗯。”

“我不会放过让若诗伤心的人。”

纪雅轩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凝重。“意思是，你不会放过老师？”

“你说呢？”莫雨辰不多的面部表情上浮现出了冷冷的笑意。

“你不会对胤出手，所以就是老师了。”纪雅轩忽而倾过身，拽住了莫雨辰的领口。“辰，请你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我连你也不放过。”

“那就试试吧。是我伤他更深，还是你护他更周全。”莫雨辰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纪雅轩松开手，接着握紧拳，片刻之后他转身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莫雨辰理了理被弄乱的领口，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