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妃还有何事?”整个人瞬间都平静下来,这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朝堂变成了那个在上的帝王,江乐山不苟言笑的看着重新跪在脚下的德妃心里却是冷笑了一声,果然,有所付必定有所图谋,看来,让司徒家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地上凉,德妃起来说话吧。”语气一缓,江乐山状似为难的蹙眉,“国公于国于民都有功,如今既然不适朕也不勉,这样,明日派个太医替国公诊治一番,如果国公真如妃所说,那朕也就随了国公的愿。”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里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脸上一副忧心的模样其实江乐山心中早已暗自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