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琢很无奈，瑞香在晚香斋也是有份的女，平日里不用像那些使女太监一样重活，自然手上没有那些明显的老茧，可才毕竟是才，即使活再少手上也还是有痕迹，只是不明显。

瑞香放下手里提着的盒，拿两盘致的小心放到江琢边大石的空地上，规矩的站在江琢后低声答：“在家时父亲教着认识几个字，但不多。”

“公主的手比婢的光。”瑞香壮着胆说心中唯一的答案，有些怀疑的看向江琢。

“主，还是多让几个才跟……”突然对上江琢那淡淡的目光，瑞香猛地一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婢这就让他们回去。”

“婢愚笨，还是不明白。”瑞香如实回答。

“瑞香，你可识字？”待得瑞香红着脸跑回来，江琢已经坐在了湖边见到江慧时坐的那块大石上。

“哦？”江琢好奇的回，这年虽然女可以外事也可以读书，但是秉持着女无才便是德的封建思想，除了一些门大，小人家的女儿读书的却是不多。

“明白了吗？”江琢收回手背到后，像是一个老夫一样目光平静的望着瑞香，一副人模样。

江琢也不瑞香怎么命令那些听从了苏嬷嬷吩咐的人回去，自顾自背着小手往湖边走去，最近江慧行动不便这湖边自然不能来了，可江琢却喜这里的清静。

“很想家吧！”转过自言自语，看着烟波浩渺的湖面，这一刻江琢的心弦有了那么一丝波动。

江琢轻轻了，回看了一声音低沉的瑞香，“来了多久了？”

“那就多去看看几个人的手，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江琢突然没了耐心，难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有些事情要让人学会主动去发现，一味的输不见得是好事，江琢也就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