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死了……”李可心情复杂，脸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为什么他也死了？”

内侍的喊声停在了城门。

原先这块位置空空的，只有一圈着一圈的正方形线条，示意了祭天台的模样。现在，台被添上了两个小人，其中的一个站立着，另一个跪拜在地。

个震颤，愣住了。

“现在，我们可以来理一下人关系了——”夏东溪接着叶田田的话，手指到了坟地的位置。

李可完全是无意识地转动着自己的脖，跟着那名内侍一路行，他的脸上半迷幻的神情，茫然地喃喃：“不是皇帝，是大皇死了……”说到最后一句，他突然清醒，了声音惊叫：“大皇也死了！”

李可听着分析，脑渐渐

夏东溪又指了指大皇前土堆下闭双目的两个人：“二皇和翰林大学士，这是五号和六号。”叶田田跟着写，最后打上了两个叉。

“田田一共画了两幅地形图。其中一幅被我用笔抹过两，田田在那一张上画了九个小人——那是我们第一天白天依次门的见闻。”夏东溪站在叶田田侧，微微偏，说，“这一幅，是她最先画的。现在，她往上面添的小人，是这几天我们大家晚上门的见闻，以及今天的祭天台。”

“因为被选中祭天的，一直都是他！”夏东溪“啪”地一下带上窗扇，走回到桌前。

着跪在坟地里正在祭奠的小人：“大皇。”叶田田写上小人份，给他添上数字“十”，同样画了个圆圈，在圆圈里打上个叉号。

画完小人，叶田田停下笔。“画完了。”她轻声说，“一共十一个。”

叶田田正在给祭天台添加小人。

“这些都是死人，已死的，不会是这场谋的最终胜利者，所以，他们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借刀杀人’的人。”

“那颗心脏。”夏东溪站起，他的脸不再在光笼罩下，从侧面看过去，暗暗的，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沉。

现在，她的手下，那幅画已经快完成了。

“你是说……今天早上的……”李可打了个哆嗦，“可为什么会是他？”

夏东溪随手移到一边，指

“大皇，薨——大皇，薨——”一声声唱从门内往外传来，一名白衣无脸的内侍一路喊着，从这的皇城传到那一的城门。

光依旧灿烂，纯白一片里，两黑，是这个世界里分外突然的存在。

“丧！”兵士们齐齐喝，齐齐抬手，齐齐把黑绸

挂上了每家每的大门。

“这……这不是之前那幅九人图。”李可睛尖，很快发现了叶田田手下画作的不一样。

坟地里有三组人，其中的一组是单独的一个，正趴在坟往土里藏着什么，夏东溪指向这个人：“钦天监正。”叶田田顺着夏东溪的话音，在小人的加上了“钦天监正”四个字，又在这四个中文字前面写了个阿拉伯数字的“四”，在“四”外面画了个圆圈，打上了一个叉号。

李可和骷髅妹都围到她的后。

叶田田正在桌的前面。她端坐在椅上，自从回到这里，她就坐在那里没有起来过，无论是李可他们说话讨论，还是外面兵士封街、内侍宣布国丧，她都没有起来过——她一直在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