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有过一段破碎的婚姻,虽然已经再世为人,那些影却不是轻易能够忘记的。
“这是杀**儆猴。”
“喂……”
孙景炀好不容易才收起心猿意的念,任由穆晓云这样枕着自己,他往后靠着汽车座椅想别的事情去了。
又想了一会,孙景炀自己也发了均匀的鼾声。
这是敲山震虎吗?
到了边防哨所里去的。”
“哼……说是防着我,又这样睡觉。”
一气从孙景炀下半截直升起来,可累坏了的穆晓云无知无觉。孙景炀材修长结实,俨然是个最好的枕。孙景炀浑僵,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他见穆晓云还是呼均匀地睡觉,才试探着动了动肩膀。
她,终究还是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