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凯尔斯的秘密是因为凯尔斯在他上看到了雌虫也拥有大量神力的可能，凯尔斯有和他合作的意愿，更何况他现在是个没有威胁的平民雌虫，凯尔斯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至于是什么希望，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是，为一个单纯的“雌虫”，他还是得一个惊慌失措的表情。

想到大卫经常跟他调的“你是梦魇一族的希望”，文森特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这句话，直到今天，他才隐隐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但是只有他一个，又能翻什么风浪来呢？他的对虫族的复仇也只是带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从来没有想过他能真正摧毁大又数量庞大的虫族。

文森特终于明白凯尔斯为什么在名单的前列了，虽然凯尔斯领导的家族不算是最大的那一个，但是他有其他家族无法代替代替的东西-他厌恶雄虫。不是为了什么，这都是一个对文森特极为有利的条件。

文森特歉意地一笑，“对不起，在想一些事情。”

“你说呢？”凯尔斯带了一个讽刺的微笑，“丽，我以为你应该明白，易之前，我得先确认你有没有值得我费心思的价值。”

“是学校的要求吗？”

文森特垂下了睫，了一个有些畏惧的表情，“我、我知了，只要是学长的要求，我都会尽力的。”

“学长好像不是很喜雄虫。”

同一时间，他的颈背有些发凉。

大卫能够拿到这串名单，就证明他的能力足够让梦魇一族再存活几百年，而不是一夜之间被虫族灭族。除非他想要的不是几百年的苟延残，而是更加长久的辉煌。

实力和权谋一个都不能少。而且……这个雌对待雄的态度很奇怪，不是谄媚、不是不屑、而是一对待蛀虫一样的厌恶。

他一直以为他的父亲大卫是一个虽然有小聪明，但不够有远见的王。现在看来，他不知的还有很多，至少，他不能像大卫一样不皇就能掌握这么隐蔽的情报。

作为一个王，大卫想的不会是对虫族复仇，而是让梦魇一族继续存在下去。他的上一定有一些他自己都不知的秘密。

凯尔斯忽然转过，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怎么能这么说呢？毕竟人数稀少还对于虫族不可或缺的雄虫可是‘珍宝’啊。”

“走神了吗？”耳边传来了凯尔斯的声音。

他的父亲是怎么到在被虫族严密监控的同时得到这么多情报的？想到名单上长长的一列名字，文森特有怀疑。

他忽然上前一步，用温柔的近乎骨悚然的力度抚摸了文森特的脸颊，“丽可是让我看到了希望呢。”

“没事········前面就到了，在去报之前，你需要先去一个测试。”凯尔斯忽然停住了脚步。

在看不到的影里，两人同时了一个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