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渊霁顿了一下，似为安抚，面不改地补充了一句:“吾从不亏待卧榻枕侧之人，巫山、雨恩撒，于你只有益……也罢，若有一日你成就后天仙裔，本君应你，脱去籍，以徒弟之名离建府，纳兰王朝的气运与你手中，自你以后，纳兰氏后人再不须向本君祭礼！”

一小指细的圆玉满了的膏脂，裹挟着微甜的香轻轻抵在了心。

渊霁指稍勾，右侧三层的小立柜便自动飞来了一层屉，落在了他旁。

衣衫尽褪，镜里的人肌如膏玉，白无瑕，镜外，琼华却拢肩腰，一双手仿佛无安放，沿着骨向下，稀疏柔的发间，秀气的玉未经人事，粉中透着白，乖顺的垂伏着。

琼华直起腰，面向那面无比清晰的光镜，镜中的人尾泛红，眸中血丝弥漫。

大床中央，四周的鲛纱再次垂了下来，几盏长明晶被渊霁随手招来，飘在半空中，照亮这一片小小天地。

鼻尖涌那人上冷郁的淡香，隔着厚重的衣，琼华却依旧能到前一手遮天的仙君狰狞的，恍惚中，上方传来似近还远的声音:“受到了吗？它在渴望你——”

“嗯。”居临下的仙君看着下方气势尽除的祭品，凉薄的角挑起一抹极其不符合份的笑，莫测。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琼华抖着指尖拨除纱衣。似乎不久的以前，被一圈人服侍着穿上这半透的纱衣之时，他还厌恶得想要撕了它。此时此刻，竟是连一丝厌恶也升不起来了。

“放松——”

“起，对着镜，脱衣。”

渊霁抬望了远的形状古朴的立钟，那是他从另一个下界复制的计时之，两指针已经重合指向了十二。

羞耻而难堪的跪在仙君双间的脚踏上时，琼华睑低垂着，不知该往何放，却突然落下了一只手掌，将他在了男人的那！

赤的琼华安静的跪伏着，面颊埋在床褥中，错落的发丝间，两耳通红。从前执笔作画、抚琴弦的玉手此时此刻正各自抓着一向两边扒开，原本藏于中的一朵幽。

“第一条规矩教你知晓，第二条则是教你如何为——

“……是。”琼华长长的吐了一气。

不容反抗的手掌拢住琼华后脑的长发，控制着掌心的颅挲着蛰伏的猛兽。衣袍被压一片微微突起的形，在渊霁凌迟般的赤暗示中，琼华只觉骨悚然。

安坐榻边的渊霁分开双，抬臂轻招，示意琼华走上前。

冰凉的玉件及到自己羞于见人的后之时，琼华浑一颤，

“……”琼华的周泛起一层疙瘩，脊背发凉。

——

琼华浑一颤，心底渐渐弥漫的幽暗绝望，似有一希望曙光突然亮起。哪怕对父皇母后的敬依赖早已所剩无几，可那毕竟是把他捧在手心教养大的父母，兄弟情虽淡，却也绝不想有朝一日看到自己的侄如自己一般，失去一荣华地位，跪地为！

“琼华必当为君上鞠躬尽瘁，不负君上所望！”咬牙说这句话的同时，琼华一直撑着的了下来，仿佛那撑起脊梁的尊贵骨被无声了去。

“抬——”

为，亦即床、。寻常仆侍的听话、懂事，你要学:本君站着，你便不能坐，本君坐着，你只能跪着；为，取悦本君是你的份内之事，本君面前，只能穿本君所赐衣，若无恩赏，便要坦诚；床上自不必说，雌伏下，婉转承，以本君为天……”

那朵较之樱略红，比之红梅又浅的因为主人的羞耻而张的翕合着。一如赏人料想的那般，自心吞吐的褶皱均匀而细密，是个容纳他下的好去。

前一瞬还恍如白日的殿穹已被一片星河取代，“午夜了，今日本君不动你，不过，见面礼还是要赏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