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认真，倒是让一直往后躲的西泠张起来。

还能是在哪里闻到的？当然是上次喝醉了以后西泠把他送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闻到的！当天晚上他就在董事长的卧室里了些什么，还是对董事长的……西泠已经能确定这个消息了。

西泠的呼急促起来，轻轻吐在楚天磬的耳边。他们凑得太近了，楚天磬忽然觉得西泠上的味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儿闻到过。

现在西泠上的味却让他觉得舒适。这绝对是什么人工合成的香，他能判断来，而且这味委实熟悉。

楚天磬用手轻轻抚摸着西泠的锁骨，可能是因为在岸上站了太久，西泠的肤表面微微有些凉，刚才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还不明显，现在放到他的锁骨上，楚天磬觉手掌下的肤摸起来就像摸在一块柔的玉石上。

“你躲什么？”他很不解。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不肯放开西泠。

“……控制不住。”西泠低声说。

“等会儿，”楚天磬却又想起来了，他说的时候西泠心都漏了半拍，“为什么祝礼会给我一瓶香？我刚才就想问了，祝礼知我不喜香的。”

从他下方的凹陷开始，这条凸的骨骼向左右延展到了肩，锁骨上下方都有很很的凹陷，楚天磬甚至看到对方的锁骨中蓄了小小的一汪温泉。他的锁骨是典型的V字骨，显得非常灵动和俏，虽然西泠本就不是那一款的，但他被碰的时候浑僵的样也很有几分可。

“这是您问过我的，您忘了吗，大少爷？上次喝醉以后，我去接您的时候您就闻到这个味了，问我是什么，我告诉您会送您一瓶。”

“哦，好像是有这回事。”西泠这么一说，楚天磬就觉得好像有印象了，似信非信地了，算是把这个话题揭过。

他始终没有试图躲开，他轻微的颤抖顺着两人接的传了过来，楚天磬觉得非常稀奇：“你怎么这么害怕？”

他觉得西泠上有莫名引他的东西，也不是说，至少不是单纯的。那是一让他非常舒适的觉，就像是回到了最有安全的地方一样，西泠上带着一特有的稳定、冷淡和清，这觉非常地引他。

也许是香味？这倒是有些稀奇了，楚天磬很不喜香味，就和他不喜海鲜一个理，他总觉得他闻到的香让他不舒服。以前没穿越过来的时候他还安自己说也许是因为他能闻到的都是一些低劣的香，后来穿越了之后，公司里的那些职员们，尤其是女，着的香明明已经非常昂贵了，他还是觉得闻着不太舒服。

他赶回答说：“您靠得我太近了，大少爷，我有些不习惯。”

西泠小弧度地摇了摇：“我没有害怕大少爷。”

在人设里面董事长秘书这个角没什么特别的，对望比较淡。他就是一个漂亮的瓶，在便宜弟弟的和心灵受到双重伤害后能够好好地休息一下。关于这个角，他原计划里，所有的都是温吞型的，温柔贴，便宜弟弟要怎样就怎样，主要就是起到一个调节气氛和休息的作用。

“那你抖什么？”

他不禁脱而：“你了什么香？”

好在大少爷醒过来以后表现得像是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一样，不用撒谎和圆谎让西泠松了气，也就假装不知了，没想到现在楚天磬却是一副快把一切都想起来的样，这事态发展，简直快把西泠吓得魂飞魄散！

西泠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在躲什么，他没吭声，只是有些狼狈地别过了，显一隐忍的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楚天磬却没＝没有注意到西泠的张，他还皱着眉在冥思苦想这味是在哪里闻到的。

结果现在这特质真的现在他上了？这温的，从他的里散发来的香气，虽然带着人工合成的味，依然让楚天磬觉得心折。

他有些舍不得松开西泠，甚至很将西泠拥怀中。西泠微微侧着躲开了他的视线，但对他的接近也没有太多的抗拒。楚天磬犹豫了一

“No.0香，大少爷。这是总公司里最新款的商务型香，目前不对外销售，您也有一瓶，是祝礼给您的。”西泠轻声说。

他上最引人的就是他的锁骨。

被这过于接近的距离迫到快要发抖的西泠很不好受，他整个都因为张而绷了，锁骨上那只指尖轻轻接到的地方火烧火燎一样，甚至包括刚刚被大少爷碰过的肩膀上都泛起了意。

楚天磬觉得他一定是在温泉里泡昏了才会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他费力地想着以前究竟在哪里闻到过这味，但无论怎么思考，他都想不起来。

楚天磬还在想，西泠觉得他大概短时间以内回不过神，就尽量悄无声息地后退了一。但他们现在都在中，即使是一微小的动作，也会让涌动起来，他后退时带动的惊醒了楚天磬，他惊讶地发现西泠正悄悄地躲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