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曲有什么受？”廖书言笑着问。

“先听完。”廖书言抓她的手，并未睁。

赵嘉儿低声说：“我的英语很烂的，毕业之后，都还给老师了——你妈妈的声音听着很舒服，让我也想妈妈了。廖老师的父母没住在一起么？”

廖书言的笑有些落寞：“记忆中，他们聚少离多。父亲的事业在国外，母亲喜国内的生活，事业也在国内，所以，留在了国内。我一直跟在母亲边，对父亲其实没什么印象。”

车窗外的光照车厢，赵嘉儿几乎能看到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浮动，光影投在廖书言脸上，明明暗暗之间，她似乎能受他的情绪并不。

曲不悲，却能人心弦。

赵嘉儿地盯着他的脸，不见黯然悲戚之态，心中更疑。

廖书言的手指拂过她的角，有些，便问：“哭了么？”

与对待的态度完全相反。

说：“你也很可。”

“廖老师……”

她似乎忘了车内还有司机，慢慢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

“明天就回去了，”廖书言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睛望着车窗外，“刚才给你听的曲，是母亲生前留下来的唯一一支曲——。”

赵嘉儿往他边靠近了一些，伸长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没有乐，没有唱词，只有柔低缓的女声在耳边轻轻哼唱，似一丝光穿透云层，照亮心扉，诉说着绵绵不尽的思念。

赵嘉儿觉眶微，垂放在上的双手被廖书言的手轻轻握住，她偏看了看他，发现他正闭着靠在车座上，角似乎有些。

曲结束，耳机里也沉寂了下来。

他衣服上有洗衣的清香，是柠檬的香味。她贪婪地了几，仰去看他，他也正低着看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未束起的长发。

印象里，父亲对他的态度忽冷忽，他一直捉摸不透。

“母亲说，在父亲里，女

“你这样翻译更贴切一些，”廖书言笑，“母亲这支曲时，是送给远在他国的父亲的，因而生，所以翻译为‘真守候’。”

右臂上的伤有愈合的趋势，医生早上过来时，没有再为他的右臂打上石膏，只是了药、缠上了绷带。

他似乎觉得光有些刺，松开她的手，抬手挡住了照在脸上的光，双微微打开，看着窗外。

赵嘉儿飞快地瞟了一目不斜视的司机，轻轻打了打他的肩，坐正，将那一只耳了右耳里。

但是，那样那样长的伤，她看着新生来的，仍然觉得心里难受。

小时候，看着其他父一同散步、嬉闹，他羡慕过。可是，父亲从来不会对他太过亲昵，对待他就像是对待客人一样，客气周到，不似一个父亲对待儿的态度。

听着这首陌生的曲，她想到了常年奔波在外的父母，还有格外呵护关怀她的。

因为那首不知名的曲。

“没哭……”赵嘉儿摇，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又将埋了他的，喃喃念着，“真的没哭……就是想爸爸妈妈，还有，想回家了……”

此刻，他看着窗外不说话，她不知该怎么。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