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以为时间过得很快了，可恍恍惚惚间，却是连三个月都不到……我和顾升在一起是度日如年，和你却是分分秒秒都像经过，稍纵即逝——”

方澜搂过他的脖颈，抚贴上他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

“他是个好人。”方澜说。

“阿澜，我……”

“……我答应你。”

“会没事的，只需要你帮个忙。”

“这几日来我过得心惊胆战，生怕他掀了这城，可一想到你，阿晟，我又忍下来了——我在你边会招惹麻烦的。”方澜拉开了他的手，往后一退时又被林晚晟拉了回去，他沉闷的声音透着一丝丝不满，“我不怕他，从来就不，我只怕你伤心。我知你之前对他还有情谊，但现在你关心的是我，所以无论我对他了什么，你都不会恨我是吗？”

“他同意了。他默许我了药房，在顾升的药里下了东西。”林晚晟直盯着方澜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但他的等待并没有迎来结果，仿佛他刚才的话不过吃饭喝这平常事。

“嘘。听我说，阿晟……我不是多好的人，我喜顾升，但最开始只是因为他的钱，他的地位，他像小孩得到新玩那样我。也许有过那么短暂的好时光，但那都比不上他带给我的痛苦。我和他是一样的，自私自利，令人恶心的复仇心。即便你不曾现，我也会走上这条路，虽然可能死的更早……但你不一样，至少，对我而言，你比我遇见过的许多人都要好的多。你给了我太多太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林晚晟，我就属于你。”

“——那是不太好的东西，从洋人那买来的，虽然每次只下一剂量，但长期服用会上瘾，产生幻觉。”他比划了一个动作，“如果停用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神志不清，，脑都会问题。他会变成——”

他抿了下涩的，缓缓开，“顾升住院那段时间，我认识了顾家的林医生。我找他聊了几句，关于顾家父对他的态度还有一些不太好的事，包括你，夫人。”

“我知，所以我提供了另一条路给他，比起顾家随传随到的工来说，一个真正能治病救人的地方更好。”

“他怎么回答的？”

“但顾升那……”

“一个彻彻尾的疯。”方澜苦笑了一声，他到不可思议，“我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得到报应。”

“你想说什么——”林晚晟伸手指抵住了他疑问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得先答应我，你不会因此而讨厌我，不理我。”

“夫人。”林晚晟此刻只想沉浸在他的怀中，方澜温的躯散着熟悉的香，落在他脸上的吻是如此温柔，柔的双带来了片刻的宁静。

“接着呢？”

“不，你想离开我们就离开。”

“我们还要等很久吗？”

地磨蹭，“我说了，我只想要你，哪里有你哪里就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