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惜吩咐的。

可比疼痛更可怕的是羞耻，冰冷的空气刺激顾衾，他，这样痛的时候，被冷风拂过，居然受到了舒服，可这舒服本来就让人难过，谁会觉得在园里光爬舒服呢？只有少年时候见过的那些玩。虽然格拉斯特意挑了一条僻静小路，顾衾还是觉得有无数目光一边打量自己，一边窃窃私语。

顾衾自己火辣辣的疼，无暇思考自己的姿势，只是尽量缓慢磨蹭向前，膝盖也被磨的疼痛，这一路上走过石路也走过平路，顾衾已经没有力气思考现在他是什么样了。

178号，这是顾衾少年时候在角斗场上的编号，后来他从角斗场逃走，这世界上本来应该再没有人知178号了。

“别……啊！”

“哦，不对，”格拉斯拍拍手，才想起来的样，“现在你不是顾衾顾议长，陛下说了，你是隶178号，178。”

说完，他居然取消了锁链模式，背着手，在前面引路。

陛下光真好，格拉斯忍不住赞叹。

顾衾已经差不多是趴在地上前行的，随着他匆忙跟上格拉斯，地面上已经留下一渍，这腥燥的很快就挥发净了，可格拉斯皱皱鼻，撇嘴：“小狗失禁了。”

药效发挥如此之快，眨功夫，顾衾已经爬不动了，一粘腻的正顺着间下，稍微爬两步，就可以看见地上一滴滴痕。

少年时候听到的有关双的议论被勾起，顾衾恍惚中觉得说的是现在的自己，项圈伸来小小的针，把药注他静脉里，刺痛使顾衾回神。

但当顾衾被迫上宽大的衣袍，格拉斯却不禁前一亮，脆弱的青年还在颤抖，苍白的躯仿佛是风中白，弱又令人想要采撷，丽的被白袍遮挡了大分，隐隐约约来一红果或者半个雪白晶莹的脚趾，被打上隶标记的顾衾一也不在上了，反而可怜的，让人想要摧残。

假如是当年的姜照惜，万万舍不得任何人动顾衾一手指，又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被对待？如今姜照惜对他，恐怕厌恶失望大于一切，才会有格拉斯现在这里。

“好啦，顾先生，”格拉斯愉快地笑，“现在我们要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但他还没兴趣赌上家权势和自己上司争夺隶，因此只是了一声哨，调来锁链模式，牵着顾衾就向前走。

“小狗撒谎，后面失禁了就不算失禁吗，这量可大的很呢。”

格拉斯有疑惑的看见顾衾忽然睁大的睛和惊惧的神，不知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问题，而顾衾已经没有回答他的能力了，下的剧痛也受不到，姜照惜发现了，只有这一句话在他脑海里盘旋。

“那些双人隶真是不要脸，每天晨课都是叫唤着过去的，他们爬完走了，地面都透了。”

“那可真是条好狗，被主上折腾半死，又扔到了后面等死，还喜得，天天摇着他的狗尾哩。”

顾衾没有力气回答，他抬，小小的金属屋隐藏在树丛里，隶房到了。

“那个小货，靠着浪叫的本事得了主上喜，大早上不到五就起来练习媚叫，烦死了！”

格拉斯故意忽快忽慢的前行，手里的链则发哗啦啦的声响，有时候顾衾跟不上，锁链就会猛地绷直，青年只能咙里憋闷哼，有时候格拉斯速度又故意放慢，悠悠闲闲看着顾衾忍着疼痛爬行。

只是他对姜照惜有愧，对格拉斯却没有，因此只剩下满心的羞耻。

顾衾是被牵去隶房的。

顾衾是没有被调教过的隶，格拉斯对顾衾的爬行姿势并没有要求，然而上的疼痛迫使顾衾抬，翘着爬行，这样一来，就成了狗爬的姿势。早在爬行不久，宽大的白袍就散落开来，红红的直接在空气里，散开的袍摆和中间的红构成了一朵红白，在清冷的后园绽放。

顾衾想求格拉斯停下来，可调教师只是注视他锁骨越发红艳的隶印记，挑眉：“迟到了可要受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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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惜还没有让他被所有人看到的兴趣，因此格拉斯听从命令，准备了宽大的白衣袍，要格拉斯自己来办，肯定是牵着赤的漂亮青年，可惜姜照惜还是心，那格拉斯只能照。